還有他那一身的傷痕,也讓他覺得自慚形穢。
見他走神,薔薇將他推開,爬坐了起來,慢慢悠悠的梳理著長髮。
女人原本酡紅的臉也漸漸冷靜下來。
墨錦棠欲言又止的望著她,小心的問,“你不會走的,對嗎?”
她挑眉,似笑非笑的說,“不一定,你都有小女朋友了,我為什麼不能走?”
墨錦棠,“......”
男人一臉困惑茫然。
薔薇如果這個時候照照鏡子的話,她應該就能發覺,自己話裡的酸意有多濃,彷彿打翻了整缸的醋,酸味飄散在整間臥室。
不過,墨錦棠是不會自作多情的覺得,她是在吃醋。
在他認知裡,她不愛他,從未愛過,也不會愛上。
吃醋這種事,自然也就不會發生。
所以,他單純的覺得,她就是生氣。
女人生氣,男人自然得哄。
他哄不好......就只能找幫手。
......
晚餐時間。
孩子們玩了一天,飢腸轆轆的來到餐廳。
與此同時,謝承安也坐在了餐桌上。
墨錦棠抱著她從樓上下來,落座後,就讓孩子們動手吃飯。
謝承安望著一家四口幸福的畫面,莫名心塞起來。
讓他過來安慰薔薇,他怎麼看都沒覺得她生氣,看看那胃口,生氣的人能有這麼好的胃口?
謝承安狐疑的望著他們,這兩個該不會是騙他過來,特意虐狗的吧?
“你們兩個......和好了?”
薔薇看他一眼,“沒有。”
墨錦棠面無表情的繼續剝蝦仁,將剝好的擱在她碗裡。
薔薇盯著粉粉嫩嫩的蝦仁,“你給你的小女朋友剝過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