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幾乎沒睡,再不吃東西,他怕自己犯困。
蔣東越向來覺得他有些冷靜過頭,不管是在沈家十年的蟄伏,還是後來對待跟沈薔薇抵死糾纏的感情,他都清醒得近乎無情。
直到此時此刻,蔣東越才大概的明白了一些,他知道目標並且志在必得,所以過程可以更加從容。
這從容亦跟之前不一樣。
心態上似乎更加平和,少了戾氣,多了很多的無奈和妥協。
一種預感吧,這段感情能修成正果。
蔣東越勾起溫淡的笑,拿起一旁的報紙。
墨錦棠很快解決了早餐。
看了眼窗外搖晃的樹葉,他折回臥室,拿了條毛毯才出去。
花園裡。
護工隔著距離站著。
薔薇的長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嘴角噙著笑,望著不遠處小王八在草地上打滾。
小王八跟黑魚很像,都是黑色的,因為血統不純,毛長了很多,顯得更加溫順一些。
指尖微涼,她剛搓了搓,溫暖的毛毯就將她裹住了,伴隨著男人身上專屬的冷冽氣息,縈繞在她的鼻間。
她垂下視線,墨錦棠就蹲在了她的面前,將她的雙手包在寬大幹燥的掌心細細搓了搓。
男人的手永遠都是溫暖的,薔薇望著他骨節分明又有力量感的手,視線稍稍停頓,然後才是他英俊依舊的臉。
四年對男人來說好像只是一個形容時間的詞彙,並未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細細想來,其實他也已經三十一歲了。
三十歲,正是男人雄姿英發的年紀,可他已經擁有了一切,權利財勢地位,如果他想,還有無數的女人。
年紀輕輕,已然站在了人生的巔峰之上。
薔薇輕輕的笑了笑,“墨錦棠,我們分手,好嗎?”
不是離婚,而是分手。
“......”
男人深邃的瞳仁狠狠的緊縮。
他深深的凝視著她,袒露自己的脆弱,連聲音都在輕顫,“薔薇,我愛你,我離不開你,你......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