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和蘇宛寧爭來爭去的那些年,豈不就真是一場笑話了。
薔薇從腳上有知覺,到小腿有知覺,用了將近一個月的過渡期。
醫生過來給她檢查的時候,她坦白的說了自己的症狀,並且當著醫生的面,吃力的動了動自己的腳和小腿。
醫生看見她的轉變卻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淡淡吩咐她好好休息。
薔薇急了,一把抓住了醫生了袖子,“醫生,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說嗎?”
醫生不敢看她的眼睛,支吾的說,“太太,詳細的檢查結果,下個星期帶過來給你。”
說完就扯開袖子,走出了臥室。
薔薇的手落在床上,她的心口起伏劇烈。
太不對勁了!
這個外國醫生已經給她看了四年的病,即便沒有任何私交,自己的病人有了好轉,都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吧?
事情不對勁,她看出來了。
閉了閉眼。
看出來又有什麼用?
她的懷疑沒有用,反抗也沒有用,她只能靜靜的躺在這張床上,數著時間過。
就好像在給自己的生命倒計時,可是時間太漫長了,長到讓她絕望。
賀之洲出爾反爾,她基本上是見不到小草莓了,這麼苟延殘喘的活著,當真是比死還難受。
醫生離開公寓,下樓開車離開。
看著他走遠,紅色法拉利裡,一直趴在方向盤上的女孩,慢慢抬起了頭,露出一雙微蘊的眼眸。
陸雪雲已經在米蘭逗留了兩個月,為的就是抓到賀之洲養的這隻狐狸精。
哥哥為了追回嫂子,已經精疲力盡了,為了讓陸寶貝有個完整的家,她這個做姑姑的,怎麼都得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