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都來找他麻煩!
墨錦棠揹著光站著,原本就氣息冷俊的人,此刻看不清表情,但一身的陰鷙卻難以隱藏。
他沒有說話,慢里斯條的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脫下西裝扔在了修剪整齊的盆栽上。
謝承安懵了懵,“你幹嘛?”
他依舊沉默,接著是袖口,他挽起半截袖子,然後上前幾步。
謝承安看見他紅得詭異的眼睛,頓時被嚇到,“你......你怎麼了......”
謝承安的話沒說完,也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就被他拎起了領口。
拳風衝過來,一陣劇痛。
跟蔣東越剛剛憤怒的一拳不同,他明顯就是想殺人。
謝承安一拳就被打得眼冒金星。
緊接著,一拳跟著一拳,沒有絲毫停頓的落在他身上。
殘暴,帶著不受控的戾氣。
墨錦棠紅著眼睛,滿身的殺氣,完完全全的,就是想殺了眼前的謝承安。
剛剛那一幕,男人低頭親吻女孩的畫面,像魔咒一樣,刺痛了墨錦棠每一根神經。
隱忍剋制的暴戾,就這麼肆意而出。
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冒出來,誰動了他的東西,誰就得死!
整個過程,墨錦棠都沒有說一句話,喘一口氣。
儘管謝承安已經暈了過去,他依舊沒打算放過他。
如果不是,後來去而復返的蔣東越發現了他們,將他拉開了。
那一個花盆砸下去,謝承安大概真的就沒命了。
後來謝承安在醫院躺了一個月,用裹著紗布的手給沈薔薇發簡訊分手。
字字都是血淚史。
......
從記憶裡抽回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