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棠問她,“你想吃什麼?”
“被人拿住把柄威脅,你覺得我能有心思惦記吃吃喝喝?”
“好好說話!”
她別開視線,“我想吃中餐,想吃火鍋,麻辣燙,湘菜,燒烤!”
“......”
男人放下餐具,不悅的冷了她一眼。
隔了幾秒,卻又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用德語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維也納這邊說德語。
薔薇雖然精通英文,但是卻對德語一竅不通,所以完全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掛了電話,墨錦棠牽著她的手離開了餐廳。
她以為他會帶她出去逛逛,結果他拉著她又回到了酒店房間。
薔薇氣惱的回到臥室,用力將門摔關上,沒形象的倒在床上生悶氣。
一想到她跟阮情想好的方法,輕易就被這男人識破,她就氣得不行。
果然,她跟這些城府深沉的奸商拼智商,無異於小孩子的惡作劇。
薔薇的身體沒有徹底好清,趴在床上沒多久就開始犯困。
墨錦棠進來時,她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男人坐在床邊,將她落在臉頰上的髮絲輕輕掖到耳後,摸了摸她正常的體溫,掀開被子給她蓋上。
左手臂痛感明顯,傷筋動骨一百天,他三天就拆了石膏,對傷口的癒合非常不利。
他望著女人嬌憨的睡顏,嘴角無意識的浮起弧度,俯首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男人起身離開。
除了關門時輕微的聲響,臥室裡靜默了幾秒之後,薔薇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