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在婚禮上放我鴿子?”
謝承安動了動唇,說不出否定的話。
他跟墨錦棠透過話,知道他那邊出了點事,兩邊都是朋友,他也很為難。
薔薇氣憤的推開他,就往酒店門口走。
謝承安急忙追了上去,抓住了她的手,微喘著說,“你穿成這樣,我送你回去。”
薔薇看向還守在門口的記者,忽然勾起了笑,“好啊,送我可以,抱我上車。”
謝承安愣住。
薔薇抬手摸著耀眼的鑽戒,“今天我是新娘,不想腳踩到地,要麼你抱我,要麼就別管我。”
謝承安咬牙,“姑奶奶,你這是想害死我。”
當著記者的面,他抱著她上車,這、這算什麼?
他會被錦棠殺了!
聞言,薔薇用力的想要甩開他的手。
謝承安吸口氣,“死就死吧!”
說著他就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疾步往車子走去。
一時間,安靜的閃光燈鋪天蓋地的閃了起來,媒體將鏡頭全部對準了這對俊男美女。
保鏢拉開車門,謝承安將她放進了後座,隨之也坐了進去。
司機發動車子離開了酒店門口。
謝承安鬆開了領結,喘著氣說,“姑奶奶,你該減肥了!”
薔薇靠在窗戶上,看著窗外發呆,聞言惱道,“你怎麼不說你弱雞!”
她才九十二斤,阮情還比她胖半斤呢!
即便是怒不可遏的此刻,女人也忘不了體重上的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