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洲,“......”
他的眼底難掩錯愕。
有錢人不安於室這件事,在上流社會半點都不稀奇,但是他姐跟姐夫的感情卻一直很好,以至於他都快要忘了,不是每個有錢人都像他姐夫那樣。
賀之洲控制不住的泛起心疼,她這麼嬌豔得像花一樣的女孩,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裡呵護,而不是隨隨便便的娶來,當成擺件放在家裡。
一想到她要受這種委屈,賀之洲就覺得心口悶悶的,看著她免不了就多了幾分憐惜。
跳了一身汗,沈薔薇說著話,就把裙子的披肩給脫了,只穿著吊帶坐在位置上喝酒。
即便只穿吊帶裙,在酒吧裡也算不上什麼出格的打扮,只不過......
漂亮的女人,即便裹著麻袋,也耀眼的宛如夜空中的皎月,時時刻刻的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薔薇光是坐下來的這幾分鐘,就已經有四五個男人過來搭訕了,雖然都碰了壁,但仍架不住不斷有人過來。
賀之洲看了眼她白的晃眼的肩膀,拿起她擱在椅子上的披肩,“學妹,你還是穿起來吧。”
嗡嗡~
手機震動著在桌上亮了起來。
薔薇瞄了眼。
消失了四五天的混蛋,來電話了。
她將男人剛剛披上的披肩扯下來,隨手丟在桌上,蓋住了不斷震動的手機,然後一把拉著賀之洲的手臂,拽著他就往舞池裡走,“師兄,陪我跳舞。”
音樂聲鼎沸,舞池裡男男女女都在手舞足蹈,搖頭晃腦的發洩情緒。
賀之洲這種三好學生,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音樂吵得他耳朵都要聾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忍著不適,擋著試圖靠近薔薇的男人。
這種地方太雜亂了,如果不是知道她要來,賀之洲根本不會來。
不過,幸好他來了,不然她肯定要被人佔便宜。
薔薇在舞池裡跳著舞,擱在桌上的手機卻一遍遍的亮起,無人接通又結束通話,然後不斷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