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情搖搖頭,“那要看你當時做過什麼了,畢竟他每次動手,都是因為你。”
那男人剋制過頭,鮮少發這麼大的火,如果被人看出來發火,那就真的是盛怒難消了。
沈薔薇一臉茫然,“那麼久了誰記得?”
她是真的記不得了。
唯一有印象的是,舞蹈老師好像長得很帥。
墨錦棠再無聊,也不至於因為嫉妒人家老師長得帥就揍人吧?
而且那老師也沒他帥啊。
其實,沈薔薇已經記不得老師的樣子了,但她這種顏狗不記得的,肯定就不是什麼大帥哥。
想起墨總一臉冷漠,要死不活的樣子,沈薔薇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
不過。
想到墨錦棠動手打人的樣子,她倒是有點後怕。
都提起來了,她順口就把那兩個混混,被打得進重症監護室的事告訴了阮情。
說完,一臉困擾的開口,“你說,他是不是有點暴力傾向啊?”
阮情默了幾秒,“我認識他十年,只看他動過一次手,再說,他也沒對你使用暴力。”
“......”
其實有。
在床上。
但薔薇說不出口。
阮情瞧見她紅了臉,好奇的說,“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他對你的佔有慾這麼變態,會不會從一開始,他喜歡的就是你,而不是蘇宛寧呢?”
哈哈!
沈薔薇笑的誇張,“虧你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