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接她的電話,卻有時間買別墅贈佳人......
呵。
還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他這是篤定說話不算話了?
扔了餐具,沈薔薇起身上樓換了套外出的衣服,就讓司機送她出門了。
風大雨大的天氣,她帶著一肚子的惱火,坐在車上給墨錦棠打電話。
哦,他沒接......甚至是沒人接。
以前他不接她電話,席嶼至少也會接起來應付幾句。
現在連應付她都不願意了是嗎?
她望著打在車窗上的雨,冷笑了下,領了證,安撫了董事會,她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是這樣吧?
是這樣的,她心知肚明的回答了自己,但還是控制不住的火大。
雨越下越大,車子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天空還亮起了閃電。
閃電閃過去,將她臉上的憤怒照的格外清晰,沈薔薇撐著傘,帶著一身的潮意,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傭人開的門。
因為不認識她,傭人擋在門口,遲疑著問,“你是......”
沈薔薇將傘隨手丟在門口,撥了撥被打溼些許的髮梢,語氣冷然,“墨太太。”
傭人像是吃了一驚,“哪位墨太太?”
沈薔薇勾起嘴角,“墨錦棠的太太。”
領了證,其實也不是全然無好處。
就好比現在,她就能用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以原配的身份去抓見不得人的小三。
看看,傭人在聽見她說墨錦棠太太時,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