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白無常面前,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看著看著居然動起了手,伸手就要去摸白無常的白大褂。
白無常眼睛瞪得老大,“你看得見我?”
周圍的人全都是一臉迷茫,他們只能感覺到嗖嗖的冷氣,像是被丟進了冷庫裡。
只有老趙站在白無常面前,一臉興奮地自言自語,他的笑被口罩擋著,一雙眼滿是激動,“天啊,天啊,還會說話呢。”
靈芝單手將老趙扯到一旁,對白無常道:“他法醫,天天接觸死人,能看見你也正常,快點帶人走吧。”
白無常拿著哭喪棒打了女鬼一棍子,女鬼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他回頭看著靈芝還想要說什麼,靈芝一腳將他踹進了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埋怨道:“周圍這麼多人,你還想敘舊咋得。”
白無常剛剛進入大門,眾人身上漸漸有了暖意。
流火吃得也差不多了,枝葉紛紛縮回,重新鑽進靈芝的手心中。
待到現場恢復如初,靈芝揮了揮手,現場又重新恢復了嘈雜。
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老趙對靈芝的目光已經不僅是崇拜了,連白無常都敢踹的女人。
雖然他沒看清她剛剛在幹嘛,但那雙手居然能憑空長出那麼漂亮的樹。
老趙快速地掃了眼地上的屍體,對陳芸擠了擠眼睛:“我馬上初步屍檢結束,等我,等我啊。”
陳芸撫著勘察員無奈地嘆了口氣。
靈芝掃了眼現場,轉身就要走。
陳芸將一直沒回過神的勘察員放下,急忙追到靈芝身邊,“大師,大師你這是要走了嗎,再等一會兒,我們一起坐車探討一下這次的案子吧。”
靈芝掃了眼她,發覺她的眉心有一條暗藏的黑線,手指在她的眉心一抓,那黑線像一隻蟲子一般在她的手心蠕動,“這個案子的事我已經和劉大帥說了,你去問他就好。”
靈芝那嫩黃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陳芸的眸子,陳芸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靈芝道,“也許從你身邊的讓人下手,應該會很容易找到其中一個術士。”
陳芸沒聽懂,“什麼?”
“你被下咒了,這個咒只有身邊的人能做到,想想最近吃了什麼喝了什麼,自己想一想,誰會想咒你,現在能下咒的人,和這些起案子背後的那些術士肯定都有些關係,從你這方面查,也許也是個突破口。”靈芝說完便擠進人群之中。
陳芸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剛剛被靈芝抓過的地方,好似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一直以為頭腦昏沉是這幾天的高強度工作導致的,居然是下咒嗎。
靈芝鑽進人群中,看熱鬧的人實在是多。
多是一些大爺大媽,他們將路擠得水洩不通。
一輛警車硬生生被逼停在外圍。
交警騎著摩托車從後面追了上來,開始強制通路,真有點香港電影的味道。
靈芝收回目光,手心緊緊地攥著。
她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