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的飛僵對上靈芝,淫笑了一聲:“不然你也陪我們哥倆睡一覺,將我們哥倆睡服了,沒準就放你們過去了。”
靈芝的眉心暗了暗,咬破指尖,鮮血滴在芝澤劍上,趁兩人口嗨之際,芝澤劍悄然來到24人周圍。
刺眼的白光讓眾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嘩啦”。
24人周圍的罩子已經碎裂,劉大帥等人找準時機,密密麻麻的槍聲響起,震動耳膜。
兩個飛僵發現不對,伸手便要再次佈下結界,被藍白與靈芝打斷。
巨大的黑影坐在24人的中間,體內猙獰的面孔越來越少,他的身體漸漸地化為實體,地下這處的封閉空間越發的壓抑。
靈芝發覺倒下的術士他們的魂魄會直接被吸收到黑影的身上,變成養分。
24個人,只剩下10幾個人依舊坐在那裡,他們像一個個活死人一般,即使身邊人倒下了,卻連眼睛也不睜。
靈芝的眸光一頓,募的對上了一個目光,那人被黑袍籠罩著,只留一雙眸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只不過一瞬,便消失在原地。
兩個飛僵還在不停的搗亂,竟可能的刺激兩人,讓他們失去理智。
藍白雖然眼睛瞎了,但對面這兩個飛僵明顯不是他的對手,就像兩個催熟的瓜遇見一個自然熟的瓜一般。
甜不甜一吃就知道。
兩個飛僵想要搞偷襲都做不能,只能儘可能的激怒藍白,畢竟藍白有一個致命弱點,只要他沒有控制住煞氣,殺了人,那麼他就是自取滅亡。
“時間來不及了,我先去鬼王那邊,這裡交給你了。”靈芝抿著唇握緊手中的劍走向被圍繞的黑影。
24個人轉瞬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槍聲依舊再繼續,有幾個術士的身上被打成了篩子,卻還在咬著牙坐在原位,源源不斷的輸送著自己身上的炁。
一盤的牆壁突然龜裂,巨大的鳴叫聲震得人耳鳴。
靈芝突然想起,這地下還有個蛟,因為這鬼影,她都快將這頭蛟忘記,她捂著耳朵對身後大喊道:“停下,快停下。”
她的話已經沒什麼用,身後的特警們在察覺震動的第一時間就收槍趴在地上。
惡蛟還在不斷地拍打著牆面,已經龜裂的牆體終究是不堪重負,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緊挨著牆面的最後一批術士,被砸在了亂石之下。
巨大的黑影,緩緩地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充斥著嗜血與冷血,他就像一個專屬的殺人機器,視線掃過在場的每個人,嘴角勾起殘忍的笑。
靈芝掃了眼地上的術士屍體突然明白了對方噁心的用意。
兩個飛僵雖然被藍白壓著打,瞥了眼已經睜眼的鬼王嘲諷道:“看見沒,鬼王的煉成你們在場所有人都有份,哈哈,你們要是不來,我們的鬼王還真是要等一段時間才甦醒呢,沒想到你們送了一份大禮、”
藍白的紅纓槍猛然刺進長辮子飛僵的身體中。
長辮子飛僵嘴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將自己的身體又往裡探了探:“你個蠢貨,既然你想要五識盡失,那我們哥倆成全你,反正在這個陌生的時代也沒什麼好活的,還不如拉上一個將軍陪葬,我們賺大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