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的臉色只是微微一變,轉過頭看向白澤的表情,將手機重新放進兜裡,眉眼彎彎從兜裡拿出兩個海碗,強勢地塞進白澤的手中。
“你看,這不是又來活了,快點吃吧,嚐嚐我的手藝。”
白澤不屑地輕嗤一聲,接過大海碗,夾了一碗的泡麵。
“你可別往臉上貼金了,泡麵也算是你做的?”
靈芝翻了個白眼,將他推到一旁的木墩子上坐著,嘟嘟囔囔地夾著麵條。
“是不是我煮的?我要是不煮它能直接吃嗎?”
白澤思考了一瞬,唇角勾起戲謔的弧度,點點頭,“能,幹嚼也挺好吃。”
“白澤!”
樹林中的一隅之地,兩人圍著大鍋吃著麵條,樹葉被突然吹來的暖風帶的沙沙作響。
也為他們倆帶來了舒適的涼意。
這麼久以來,靈芝的神經第一次這麼放鬆,因為她知道,這個白澤是為了她而來,是真正的她的白澤。
“你少吃一點,給我留點啊。”
白澤迅速地嘬完一碗麵條,眼疾手快的又夾了一大碗。
鍋裡只剩下零零星星的麵條,可憐的像禿子的發頂。
“這東西多吃不好,你本來腦子就不大好使,這階段又用腦過度,得吃點補的。”
白澤沒幾下,風捲殘雲地將碗裡的麵條全部吃光,靈芝低頭瞄了眼自己還有一大半的麵條,下意識地將碗護在懷裡。
“瞧你那個樣子,給你做點補的,等我。”
白澤只是掃了眼她懷裡的麵條,起身瞬間消失在原地。
靈芝坐在木墩上,看著自己的碗,嚥了咽口水,要不然再吃一點點,吃個半飽,看他能做什麼好吃的。
拿出符紙將大鍋清洗乾淨後,她掃見旁邊不停掃著她的臉的柳樹枝。
野雞不是比這泡麵補多了。
白澤回來的時候,靈芝手上正編著一個柳環,樹枝上被她插著幾朵漂亮的小黃花,她的手指熟練地編著。
聽見動靜才抬起腦袋,看見白澤手上的野雞,不自覺地吞嚥口水。
夢境裡的野雞味兒好像從夢裡飄到了現實,在她鼻尖不停地縈繞。
“你帶調料了吧。”
白澤看著靈芝的呆樣,笑了笑,一瞬,他手上的動作顫了顫,額角滲出冷汗。
“我早就說過,我的手藝很好的,快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