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秦楚看著眼前的正在燃燒卻怎麼也不動的符紙,蹙起了眉。
秦家此時沒有人在,秦母因為上次車禍,到現在也沒有清醒。
秦羽去醫院陪床,秦楓在1公司上班。
偌大的秦家別墅,只有秦楚一人。
他看著沒有動作的符紙,不經意想起秦羽的話。
秦羽對藍白的迷戀可謂是病態的,他蹙起眉心,搖了搖頭,不對,藍白作為魃,秦羽在如何痴戀,也對他做不了什麼。
現在他手裡還有兩張符紙,他懷疑的蹙著眉,再次拿出一張符紙,藍白像鐵絲一般的頭髮纏繞在符紙上,點燃。
符紙上散發著綠色妖異的光,在半空轉了兩圈,又像是失效了一般,立在原地。
秦楚一愣,抿著唇走向秦羽緊閉著的房間,手有些顫抖地放在白玉的把手上。
“你在幹什麼?”
大和。
靈芝與白澤將老鼠精收拾掉,還沒有走出莊園幾道紅外線瞬間移到她的額頭與胸口處。
養雞場老闆在他們身後猖狂地笑著,“你們這些害人的東西就該受到懲罰,什麼東西。”
靈芝的臉色十分難看,她低估了人的劣根性。
四周的警察已經舉起了槍,槍口齊齊地對準著他們。
靈芝握緊白澤的手,施展瞬移符。
半晌,暖風將樹上枯黃的樹葉吹落,小螞蟻在辛辛肯肯地勞碌著。
兩人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靈芝抬眼望著大和的警方,掃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她一愣。
“別浪費力氣了,這裡我們已經設了陣法,誰也別想逃出去、”陳楚南站在最前方,純教育依舊帶著絲笑。
“陳楚南!你覺得設了陣法就能殺了我們,困住我們嗎?”靈芝看著他的模樣,緊咬著後槽牙。
當初一時疏忽。
將這個人放了回去。
這才過了多久,他就成了魔龍的左膀右臂了。
看著他那張具有欺騙性的娃娃臉,靈芝已經平復了的心情,又開始瘋狂地翻湧。
一雙溫暖的大手將她的手握緊了掌心,聲音在她耳邊帶著震顫,“放輕鬆,心態放平。”
白澤察覺到她情緒的異常,撫慰道。
陳楚南拿著自己的扇子依舊笑眯眯,在他的臉上怎麼也看不出這是一個給魔龍辦事的人。
川本站在他身側,拿著個喇叭惡劣地對靈芝喊著,“靈芝,當初你說我們為了自己犧牲同伴,可你不也是嗎?”
“你可知道美惠子現在如何了?哈哈,我告訴你啊,她臨死前都在說恨你,因為你,她的奶奶和弟弟死了,因為你,她遭受欺凌虐待而死。”
“靈芝,你說她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讓你來幫她?這哪是幫啊,這就是要她生不如死啊,哈哈。”
川本幸災樂禍地說著,一時興起從兜裡掏出了手機,手機裡的一張張照片簡直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