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太太看著靈芝真的報警,緊忙解釋道:“我不知道啊姑娘,我是路過的,剛剛以為這老劉媳婦買得吃肉的呢,你看看,看著像是個老實人,怎麼能幹這事,我家裡的煤氣好像還沒關,我先走了。”
有一個就有第二個。
這些圍著的老太太一個兩個都稱有事,並走之前狠踩了老劉媳婦一腳。
老劉媳婦看這些人一個個地走,有幾個還缺德的說是她打的,一時間不知所措,心裡已經開始發慌,舔了舔乾燥的唇瓣,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有些心虛地說:“有話好好說,這是你的就是你的,發這麼大火幹嘛,都是鄰里鄰居的,奧對了,我家裡的菜好像忘關火了,我回去看看,以後再說啊。”
說完她拎著自己的菜慌忙地往家裡跑,生怕靈芝找她要錢賠償。
靈芝餘光掃了眼氣息微弱的白靈,將她輕柔地抱緊懷裡,掃了眼那人的背影,揹著昏暗的路燈,邁著沉重的步伐上了樓。
‘爺爺,你看,我還是學會了你教的東西呢。’
系統佩服的道:【你這樣子和電視上的潑婦沒區別...】
【不然呢,我要跟這種明顯不講理的人講道理?等到白靈被活活凍死,最後無可奈何的看著她們將皮肉瓜分,坐在角落顫抖地哭嗎?】靈芝從兜裡掏出鑰匙,熟練地開啟房門,輕撫著懷裡的狐狸,嘆息著。
系統瞬間不敢搭話,好像...的確是這樣、
【這世界的人總是對惡人多一點尊重,對善良的人多一點敷衍。】
一縷暖光將白靈籠罩其內。
白色的光團交織成輝,遊走在小狐狸的四肢百骸,觸碰著她的皮毛,消融殆盡。
靈芝坐在她身旁,透過窗戶看著樓下的路燈。
一道黑氣從她的窗前一掠而過,靈芝瞬間起身,掃了眼被靈氣包裹的白靈,她抿著唇瓣,將自己識海內的靈氣大量的抽出。
掌心中的靈氣匯聚成團,被她打進白靈的體內。
【你瘋了。】系統被她的架勢嚇了一跳。
識海中的靈氣皆是玉簡所帶,玉簡早已被靈芝煉化,與整個識海合二為一,它的靈氣一旦過度採取,識海會陷入崩塌。
靈芝將唇瓣的鮮血舔舐乾淨,自嘲道:【她為了眾生站在了族人的對立面,我還不能為了她做些什麼嗎。】
眨眼間她消失在原地。
房間空蕩蕩的一片。
魅魔的動作很快,若不是靈芝身上的流火對他們的氣息越來越熟悉,耽擱這會兒,她已經追不上。
流火樹在她的掌心顫動著枝丫,縮成一小團的樹枝不停地指著方向。
走過越來越熟悉的低矮平房,靈芝的心揪得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