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和資料上標記的差不多。”
喬橋在樋口小夜子面前拿起了筆記本,記錄下實驗的現象。
相關的實驗在樋口小夜子剛剛從神隱中迴歸,出現異常被除靈師協會收容的時候已經做過一些。
包括對距離,性別,親近關係等各種測試。
喬橋現在重複一遍,只是確認伴隨著樋口小夜子的長大,這個異常特性是否發生了改變。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他放下了筆記本,看了一眼星川御言。
星川御言在此之前都在補習班裡認真學習,並沒有被樋口小夜子轉移“不幸”,但現在,自從他出現在這間屋子之後,各種“不幸”就接踵而至,部針對到了星川御言身上。
這其中,是否有某種規律。
或者說,伴隨著樋口小夜子的成長,這份異常是不是已經有所改變了。
“嗯,樋口桑,你是不是很在意星川桑的存在?”
喬橋思考片刻,開口問道。
“在意?不,呃,嗯,是有些在意”
樋口小夜子組織著語言,似乎不太想讓喬橋誤解。
“嗯比起經常來這裡的我,陌生的星川桑更讓樋口桑感到在意,因此大部分的‘不幸’就轉移到了星川桑的身上嗎?”
這裡提到的在意,並非那種情感上的表述,而是意識上的。
就好像在白紙上突然多了一個黑點,無論理性如何告誡自己不要去在意,但意識總歸是會飄向那個地方的。
“星川桑,你能出去嗎,嗯,最好是到大門之外。”
喬橋對揉著手臂的星川御言說道。
“原來小僧只是工具人嗎?”
星川御言頗為哀怨地說了一聲,但還是乖乖地開啟門,嘭地一聲關上。
“好了,樋口桑,現在星川桑已經離開了屋子,你再嘗試一下。”
喬橋就像一個無情的實驗機器,對樋口小夜子說道。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喬橋的手上,同樣的位置,出現了一道淤青。
痛覺傳來,比起喬橋自己動手的感受要深刻許多,看起來這是樋口小夜子的感受。
“竟然不是小僧了。”
從樋口小夜子身後,忽然傳來了星川御言的聲音。
“唉?”
她急忙回過頭,只見星川御言就這麼站在原來的位置,並沒有離開。
“剛才是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