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巫女,雖然長得不錯,但真是完全不會說話。”
紙鳴月喃喃自語道,離開咖啡廳後,他開車回到了附近自己居住的高階公寓樓下。
仰望這高樓,他笑了笑。
靠著現在的直播,他才能有如今的財富與地位。
他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四疊半大小的房間,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了。
長期和噴子,黑子們混跡在一起,紙鳴月很清楚。
自己如果公開道歉,承認自己的錯誤,那麼他背後那些原本支援他的人,就會立刻轉化為攻擊他的人,甚至會比那幾個被迫害的虛擬偶像的粉絲更加兇狠。
紙鳴月的背後,又何嘗不是一個網路形成的幽靈在推動著他。
乘坐電梯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紙鳴月喝了口水,便開啟電腦,開啟了直播裝置。
“嗯,我之前說過,今天會再進行一次針對黑崎加奈的披露。”
紙鳴月開口說道,直播間裡頓時出現了很多評論,有支援他的,也有質問他的。
黑崎加奈是一名新人虛擬主播,三月份才剛剛出道,因為曾經和白梅露易絲進行過一期聯動,所以被紙鳴月盯上,目前正在集中挖掘她的黑料。
“嗯?什麼?竟然還有人不知道黑崎加奈的黑料嗎?不,別找我問,我說過,在留給她自己發表宣告的最後期限之前,我不會透露太多的。”
“們隨便谷歌一下,去論壇或者匿名版看看就能找到一大堆她的黑料。”
“我只說一句,黑崎加奈能有現在的人氣,都是因為在蹭死去的白梅露易絲的熱度。”
“我本來只想安安靜靜當個清楚系主播,誰讓她的粉絲過來招惹我的。”
“看看和黑崎加奈聯動過的主播,還有人再理她嗎?”
“退圈?真是可笑,該退圈的不是我這種維護圈子風氣的人,而是她才對。”
紙鳴月一邊和評論對線,一邊在自己的私人小群裡嘲笑著那些給自己增加熱度的觀眾。
之前和淺野亞梨子聊天的壞心情,也隨之變好了許多。
“呵呵。”
紙鳴月很快收到了幾個私聊,都是匿名版的使用者發給自己的一些線索和爆料。
這是他慣用的手法。
其實紙鳴月並非真的掌握了那些虛擬主播的黑料,他只需表現出自己有的樣子,那些主播的黑子就會主動將自己挖掘到的黑料送過來,那麼紙鳴月也就真的有了黑料。
他的各種發言,也是在煽動其他人探尋隱私。
最終,承受能力弱的主播就會自己自爆。
這種手段,屢試不爽。
尤其在白梅露易絲的事件之後,其他的虛擬主播甚至都有些害怕紙鳴月,害怕他握有自己的黑料。
“不錯不錯,沒想到這還是個大學生?”
看了幾個爆料,紙鳴月十分滿意。
這個時候,有又一個私聊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