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會這麼清楚這些事情?
難道,是殺手?
查理斯想到了一些黑幫電影裡經常出現的,敵對組織的殺手在刺殺之前總要宣讀一些罪行進行審判的段落。
頓時警覺起來。
他看向德雷克,這位前海軍陸戰隊的怪異獵人同時也是自己僱來的保鏢。
這年頭,不但要防止人的暗害,還得擔心怨靈。
這種又能打人,又可以除靈的保鏢,很吃香。
然而,此時,德雷克卻臉色蒼白,不敢輕舉妄動。
“你的父親早逝,母親將你和你的兄弟們撫養長大,你是家中的長子,最開始加入米國本土的義大利黑幫,後來靠著走私軍火發家,但你並不喜歡黑道,兩個弟弟一位是醫生,一位是律師,都有幸福美滿的家庭。”
喬橋說著,又往前走了一步。
“至於你自己,你的妻子經營著一家美術教室,如果沒記錯的話,在每週三的傍晚,課程提前結束,她會自己在教室待一個小時創作,在那一段時間裡,如果發生一些什麼悲慘的意外,可是沒有人能夠阻止的。”
“你的女兒正在紐約的私立高中上學吧,每週日,她都會自己乘坐公共交通回家,如果在這段路上遭遇到什麼事故,那可真是不幸。”
“至於你那才剛剛學會走路的兒子,應該正由保姆照顧著吧,那應該是家政公司的保姆對吧,不知道你有沒有認真調查過對方的背景呢,如果她父親的弟弟正好因為你家販賣的武器而慘死,她忍辱負重,蟄伏多年才得以潛入你的家中進行報復,這樣的可能性是否存在呢?”
“你的母親,那位老人伴隨著年齡的增大,做事經常會犯糊塗呢,要是她不小心導致了煤氣洩漏,使得她與你的兄弟們在家庭聚會的時候發生爆炸事件,這可真是駭人聽聞的慘案啊。”
“最後,你在洛杉磯貌似還有一位情人,她很喜歡吃杏仁派,不知道她是否清楚,劇毒的氰化物,也有杏仁味呢。”
喬橋一句一步,已經走到了查理斯的面前。
“你、你到底是誰?”
查理斯背後已經冒出了一身冷汗。
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瞭解也太多了吧?
自己來夏威夷只是單純的度假而已,沒多少人知道,這個男人,難道是等待在這裡,伺機要威脅自己?
“我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遊客,查理斯先生。”
喬橋平淡地說道。
“那麼,查理斯先生,你現在能向我的同伴道歉了嗎?”
查理斯看看自己的保鏢德雷克那乖巧如兔子一般的模樣。
不敢輕舉妄動。
站了起來,向淺野亞梨子低下頭。
“對、對不起,是我失言了,我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查理斯用英語道歉道。
......
離開了射擊訓練場。
淺野亞梨子看了喬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