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國,東京。
某處幽靜的院子裡。
咔嚓——
一個穿著和服的男人猛地往後一靠,跌坐在地上。
他額頭冒出冷汗,彷彿子彈就在自己眼前,透過靈力的聯絡,擊中了自己的腦袋一般。
太陽穴,還傳來點點脹痛。
他怎麼也不明白,子彈到底是怎麼擊中那活屍的。
明明,在兩人身前,已經有兩具屍體作為盾牌阻擋了子彈,為什麼能擊中自己?
說起來,那傢伙到底是什麼?
竟然在機艙裡使用槍支,無論如何也太過分了吧?
緩緩站起來。
他揉著太陽穴,才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個使用手槍的除靈師,明明是站在自己正前方的。
為什麼從他槍口裡射出的子彈,會擊中位於側面的太陽穴?
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
既然已經失敗,自己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他收拾了一下桌面的祭臺。
正準備從後門離開。
咚咚咚——
那扇小門,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男人一驚,有些不知所措。
趁著這個間隙,各種奇形怪狀的妖怪魚貫而入,環繞住了男人。
院子的圍牆上方。
騎在一頭巨大狐狸上的幸德井雅人笑了笑。
“用那傢伙的形容方式,我應該說一句,‘開門,查水錶’才對吧?”
......
太平洋上空一萬米。
從和國東京羽田國際機場開往夏威夷火奴魯魯國際機場的NH7024次航班上。
作為源頭的活屍兩側的太陽穴被擊中,子彈直接在腦袋上炸開了一個小洞。
而那核心的術式,也被同時破壞。
幾乎同時,所有的屍體的動作停止了。
就像一場突然暫停的木偶戲。
很快,失去了支撐的屍體們紛紛倒下,沒有了動靜。
最後一個倒下的便是活屍本體。
空乘佐橋希美看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剛才最後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