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桑,待會兒小僧可能會做出一些無法預料的舉動,還請喬桑見到不對的時候及時制止小僧。”
他帶著柔和的笑容說道。
同時,取下了手腕上的佛珠,掛到了後視鏡上。
“放心。”
喬橋手裡拿著長筒左輪手槍,裡面已經裝填了六發爆裂彈。
在極限射速下,喬橋能夠在兩秒的時間裡射完六發子彈。
足夠消滅那一個火車。
就在這時,令人心中滿懷怨恨與不甘的引擎聲傳來。
可以看到一側的樹林彷彿燃燒起來一般,被染上了火焰的顏色。
引擎聲越來越近,比路燈更明亮的火光也迅速蔓延。
嗡——
火車從喬橋左側視野出現,以足夠留下殘像的速度,穿行至右邊。
“我們快......”
喬橋的話還沒說完。
巨大的加速度就讓他整個人死死地貼在座椅上,話語直接被強行吞回了嘴裡。
腎上腺素在一瞬間飆升,喬橋甚至覺得視野之中一切的時間流速都變慢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原本以為要追不上的火車,竟然就在左前方不遠處。
“星川桑,真、真厲害。”
這個時候,已經稍稍習慣這種速度的喬橋感慨了一句。
不愧是星川御言,這個駕駛技術......
“【嗶——】,你小子給我等著!”
身邊,一聲粗口打斷了喬橋的思考。
看向身邊,星川御言已經不見了。
不,準確的說,是那個淺草寺不世出的天才,僧人永成已經不見了。
星川御言咬牙切齒,嘴裡一連串粗口,邊罵邊開車。
儼然就是暴走族的模樣。
“這個狗屎傢伙,你有本事靠右邊開,怎麼沒本事在左邊開?”
“你這開車技術是從廁所坑裡學的嗎,開這麼快怎麼不去開飛機呢,在這裡開摩托?”
“狗屎車手就配開狗屎車,恐怕車裡燒的也是狗屎吧?”
“過彎姿勢不錯,是不是趕著幫家裡人投胎啊?”
“【嗶——】你媽的,笑聲這麼吵,是怕死去的母親聽不到是不是?”
諸如此類,帶髒字不帶髒字的,從引擎發動開始,就沒有停過。
喬橋有些呆愣地看著星川御言。
原來,星川御言不是有交通工具恐懼症。
而是他一旦坐上這類交通工具,就會忍不住罵人?
下車儒雅隨和,上車口吐芬芳?
嗔也是佛門忌諱,恐怕星川御言是不想要破戒吧。
喬橋看向手機的地圖。
他們已經開了三分鐘,這段路主要是略顯平緩的上坡和一些小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