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將其拿開了。
“室內禁菸,星川桑。”
喬橋看著面前這一朵憂鬱的男子。
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他。
由於這經歷太過傳奇,喬橋這種普通的高中生反而無法想象那樣的生活。
不過好在,怪異事件是可以理解的。
於是喬橋開口問道。
“星川桑,你之前說的友人遭遇了怪異事件,就是這些暴走族集團的朋友嗎?”
“正是。”
星川御言喝了一口咖啡以緩解煙癮。
這樣一說,喬橋稍微理解一些了。
星川御言如今是什麼人。
淺草寺不世出的天才,是除靈界的新星。
而暴走族,怎麼看都有點不太正經的意思。
要是讓媒體,娛樂週刊的記者抓到星川御言和暴走族稱兄道弟,指不定會流傳出什麼謠言。
“小僧本來已經斷了塵緣,不應該理會這些,友人的委託,自然可以交給其他的前輩。”
星川御言頗有些為難地說道。
“只不過,師父說要求小僧親自解決。”
“他的用意,小僧明白。”
“只是,當時的夥伴因小僧的退出而頹廢,整個組織分崩離析,如今,實在愧對他們。”
原來星川御言擔心的不是那些風言風語,而是過去夥伴的情感。
喬橋不懂佛法,也不通辯論。
星川御言擔心的事情,他也不太明白。
不過喬橋覺得還是可以幫幫星川御言的。
畢竟是淺草寺的嫡傳,就像明治神宮一樣家大業大,搞好關係,以後指不定還能搬救兵。
於是,喬橋開口了。
“不如這樣,星川桑帶著我一起過去,我可以幫你向夥伴們解釋清楚,相信他們就算對你心懷怨恨,對我一個外人也不會有什麼負面情緒的。”
喬橋知道老闆就曾經做過很多次類似的事情,居中調停。
他自己雖然不如老闆那般精通人情世故。
但道理還是會講一點的。
“這......”
星川御言愣了愣。
隨後感激地看向喬橋。
“阿彌陀佛,有勞喬桑了。”
......
兩人一合計。
事不宜遲。
立刻就來到了醫院。
據說這是星川御言的朋友住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