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永定小城內。
杜子譽與良婉兒,剛剛用過晚膳。
雖然說杜子譽已經稱帝,可能他是天下自古以來最寒酸的皇帝。
他與良婉兒和軍士們吃是的一樣的東西。
儘管是這樣,現在軍糧已經不多了,龍驤將軍馬致方,帶著人馬南下收麥子。
已經走了三天了,估計再有十天,差不多才能是歸來。
自然是直接下地收老百姓的麥子,如果馬致方敢那麼做,天下百生會罵死杜子譽。
馬致方不是傻子,斷然也不會那樣做。
他帶足了銀兩,是去買百生的麥子。
“不用擔心。”
唐風輕對杜子譽說:“為人君者,一定要有容納四海的氣量,要是了做不到這一點,那不會是個好君王。”
“你說的對。”
杜子譽點頭:“用人不疑。”
“現在我們派了三波人馬,沒有一點訊息回來,我有些擔心。”
起風了。
風從西北方向吹來,濃雲滾滾,鋪天蓋地。
威虎將鄭榮的第一波人回來了。
他對了杜子譽與唐風輕說:“其實古爾真大隊後扯,不是因為水草,而是天氣的變化,要有大風,他們需要退到嫣山邊,藉助嫣山阻去風勢。”
杜子譽聞言,馬上意識到了,事情正是如此。
馬上下令,三軍回營,撤回守住嫣山關口的五萬軍士。
全部進入城中。
以避風雨。
風雨來臨,是在後半夜的丑時。
風狂雨驟,永定小城在風雨中搖擺不定,遇到了這樣的天氣,杜淳封徹夜不眠。
小城中民居多數老舊,已經不是起風雨摧殘。
百姓流離失所,杜子譽不忍心看到,百姓忍受風雨疾苦,親自帶人安置百姓,從來都是這樣的。
遇到太多的意外,也沒有更多難以去理解的東西。
風雨肆虐了三天兩夜。
杜子譽就那麼一直在前線,他在這次的行動中,贏得了威信。
太多的情況,他的身體也吃不消,他病了。
風雨過後,雨霽天開,一抹羞澀的陽光從雲隙中落下,永定小城在此次風雨中,一人未死。
城門處,有上千的年輕人請求參軍,他們生在邊關,外有古爾真的騷擾,內有杜淳封的嚴稅,連年的大災,讓他們根本不知道,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都要怎麼樣去面對。
更多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給人一種欣喜。
“皇上,這樣下去,我們的隊伍會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