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娜拉氏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有些恨,不是恨小太監,卻是恨杜淳封,也恨這該死的皇宮。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要讓古爾真把杜淳封民碎屍萬段,就算是那樣,也難洩娜拉氏此時心中的恨意。
她是真的恨,恨這一切,恨這所有,恨這盛世的大唐。
“皇后!”
杜淳封看到四個小宮女,很小心的將娜拉氏抬進來,他的心中莫名一痛。
屏退四個小宮女,又差去請太醫。
掀開皇后的衣服,看到她腰上的條條紅腫痕印,他的心都碎了。
一直都是這樣樣的,杜淳封一直也就是最寵娜拉氏,因為有太多說不清楚的原因,在他的心中,娜拉氏就是那樣的一個出色的了女人,太多的時候,想要不寵她,都根本做不到。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太多的東西,也就那麼緩緩浮出水面。
“皇上,臣妾沒事,勞皇上費心了。”
娜拉氏忍著痛,語氣對杜淳封也疏離了許多,更多的時候,女人是會傷心的,娜拉氏知道,就算是被打了,也不能露出不滿。
不能再惹杜淳封生氣了。
“皇后,你不要恨我。”
杜淳封說:“我是皇上,你也許不會明白,什麼叫皇上的不得已。”
是的!
杜淳封的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錯,皇上有太多的不得已,更多的時候,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總是會給人一種不可以去明說的東西。
太多的意外了,一切的事情,都是別人所不能清楚的。
無論有多少的意外,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都會讓人有著不能明確的東西,就那麼一點一滴,淡淡然的存在於他的心中,更多的時候,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不管別人是怎麼去說的,那也根本就不重要了,太多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給人一種不可以去理解的東西。
長久的存在於一個人的內心之中,無論別人是怎麼想的,一旦是遇到了這種意外,太多的事情,也就有了從來都不曾明確的東西。
無論有多少的內在,更多的時候,都已經真的給人一種壓力。
“臣妾知道皇上為難。”
娜拉氏溫言以對,說:“可是,臣妾這打,挨的有點冤,臣妾在宮中,並沒有一個朋友,所有的人都在背後說臣妾是妖后,所以遇到了這樣的事,小桃紅就是臣妾唯一信的過的人。”
“昨天晚上,是臣妾拉著小桃紅,非要讓她與臣妾一同出宮的,所以小桃紅捱了打,我去看一下,也沒有驚動任何人,皇上你好狠心。”
娜拉氏是有意這麼說的,因為她知道,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杜淳封也不希望她一直消沉下去。
更多的時候,遇到了如此的事情,總是會給人一種不可以去明說的東西。
從來都是這樣的,沒有過任何的改變。
太多的意外,都表明了更多的東西,發生的是那樣的突然。
更多的時候,這樣的事情,對於所有的人來說,或許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