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
杜子譽看著郝容,卻依舊不見唐風輕出來,微微皺了皺眉頭,又輕輕地喚了一聲:“風輕。”
還是沒有人,去哪裡了呢?
杜子譽看著郝容臉上的笑容,怒火一點點在臉上蔓延開來,“我知道郝大人是一個聰明人,我希望郝大人不要做這樣愚蠢的事(情qing。”
“綁架貴夫人的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qing,之前的林致遠,現在的夜闊,都是因為你的夫人,一個成了亡國奴,還有一個生不如死。杜老闆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能文能武,我很佩服。”
郝容沒有明確的答覆,但是他話音一落,唐風輕便從外面和那位清兒有說有笑地走進來了。
“子譽,你準備走了嗎?”
杜子譽看著唐風輕沒有說話,郝容倒是先開口了,“怎麼,杜老闆不回去了嗎?”
“郝大人以為我連我自己的夫人都認不出來了嗎?”
杜子譽狠狠地捏住了那個假裝唐風輕的女人的手,不留一點餘地,那個女人的面容漸漸地猙獰,然後驚悚的一幕發生了,這個女人臉上的那層皮竟然掉了下來。
“郝大人,你還是喜歡自作聰明啊。”
杜子譽看著這張面具之下的女人,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氣,這張女人的臉越發地扭曲起來。
“放手,你放手!”
這個女人倒也是一個狠角色,不僅沒有叫出聲,反倒一直死死盯著杜子譽,像是要從眼神上和杜子譽一較高下。
“憑什麼?”
杜子譽一般不和女人一般見識,除非想現在這樣,忍不住。
只要是傷害唐風輕的人,在杜子譽的眼裡,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統統都是他的仇人。
“把人帶出來。”
郝容顯然是心疼這位替他賣命的姑娘,鬆口叫清兒把已經暈倒的唐風輕給帶了出來。唐風輕(身shēn上已經換上了其他的衣服,此刻那個假冒她的女人,正穿著她來時候的衣服。
“杜老闆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被杜子譽鬆開了手,這個女人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咬牙切齒。
“是啊,我也很是疑惑,明明瑩兒已經換上她的衣服,而且(身shēn上的香味都和她一模一樣,她的易容術在我們葉雲國獨一無二,我真的想不明白,杜老闆你是怎麼發現這一點的?”
郝容撐著頭,哪怕現在自己被杜子譽識破了也不著急讓他們先走,反倒是一臉虔誠地請教杜子譽。
杜子譽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卻也是無可奈何。
“你想知道也可以,先告訴我她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杜老闆放心,我們可不是什麼下三濫的人,不會用不乾不淨的手段。只不過是下了**香罷了,一炷香的時間,杜夫人就會醒來的。”
瑩兒眼睛一直盯著杜
子譽在看,這個男人長得的確是俊俏,剛剛她看見唐風輕的時候就覺得驚為天人,沒想到這個男人更讓人覺得驚訝。
怪不得人家是兩口子呢,真的是男才女貌。只可惜自己只欠一步,只欠一步就可以體會到這樣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