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闆,你的意思是這是郝容設的局?”
阿大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厚顏無恥,賊喊捉賊的人。
郝容剛剛裝的像模像樣,他根本不相信杜子譽的結論。
“是不是其他人弄的,郝大人不是不希望這個人死嗎?這樣不是把他置於死地嗎?”
阿三也想不明白,這個結果他們不願意看見,郝容好像更不願意看見。如果真的是他所想的話,剛剛何必那麼多廢話,直接叫柳道遠把人給帶走就行了。
“你們看見的都是他希望你們看見的,不管這件事到底是不是郝大人在背後搞鬼,我們必須都要讓蘇志航回來。他在我們手上,我們才有籌碼和抓走秀才的人談判。所以,我們當務之急不是討論這件事到底誰才是始作俑者,而是怎麼把人救出來。”
時間就是生命,唐風輕不願意讓這些人再去為了這無關緊要的事情討論不休,抓緊時間把我偷回來才是緊要。
“嗯,風輕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杜子譽開口道,“不過我們這不是救人,而是去偷人。”
杜子譽的偷人計劃簡單粗暴,幾乎是任何一個人都能想到的。
阿大走到衙門門口,忍不住停下腳步,“咱們這樣能行嗎?”
雖然他們身上都穿著夜行衣,黑夜把他們隱藏得很好,按照他們的身手,這要是在平時衙門就像自己家裡的菜園,但是這裡現在不僅僅有衙門的人,還有郝家的人,無論如何,還是讓人心驚膽戰。
“磨磨唧唧像個女人似的,這種勾當咱們之前不是也做過嗎?有什麼打不了的!”
阿二不屑地從阿大身邊路過,率先往前走去。
“我們之前做過嗎?”
阿大怎麼不記得自己之前偷過什麼人。
“嗯,做過。”阿三從他身邊略過,“只不過偷的是東西,這次是人罷了。”
阿大剛想說這個蘇志航怎麼不是一個東西了,卻才發現這蘇志航的確不是什麼東西。
有了朝廷的要犯,衙門的守衛比之前嚴了不少,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是夜深人靜,但是還是裡三層外三層站著人。
“好傢伙,感覺是知道我們要來啊!”
阿二摸了摸鼻子,眼睛裡全是躍躍欲試的光,好久沒有做過這麼緊張刺激的事情了,真的是想想就覺得興奮不已。
“這個只是人家的正常守衛而已,況且有人要這個蘇志航死,咱們都知道,這個縣老爺能不知道嗎?”
阿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腳下的院子,不一會兒就從房間裡走出來了兩個人。
“郝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按照之前的規定,這個蘇志航必須由我本人送過去,不是不放心大人您,是我真的不想做違反規矩的事情,還請郝大人見諒。”
柳道遠恭恭敬敬地把郝容送出來。但是郝容黑著一張臉,顯然是吃了閉門羹。
“真沒有想到,這個縣老爺還是一個狠角色,這官場裡還有不買郝家賬的人?”
柳道遠的做法阿二不是很明白,郝容是名正言順的欽差大臣,這個時候把蘇志航交到他的身邊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更不是什麼違反規定的事情,可柳道遠沒有這麼做,顯然就是在打郝家的臉。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這個柳大人,我怎麼覺得他應該是一個好人呢?”
阿三看著柳道遠客客氣氣地目送郝容氣沖沖地走出去,心裡對他已經有了新的看法。
“他是不是好人咱們早晚都知道,但是這個蘇志航要是不帶回去的話,秀才就回成為一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