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蘇大人是打算直接搶了?”
杜子譽拍拍手,阿三直接帶著一個蒙了面的人進來,“蘇大人看不起人啊,明明是這個時候來談判,可是你的人吃晚飯的時候就過來了,我這樣不抓也不合適吧?”
蘇志航覺得自己帶著那麼多人過來不像話,便提前把他們安排在這裡,可萬萬沒想到自己找的是一群飯桶,出(身shēn未捷(身shēn先死,還沒有開始呢,就被人家給抓住了,怪不得唐風輕會那麼囂張。
“真沒有想到杜老闆是這樣一個謹小慎微的人,既然您都知道了,這件事兒我們就到此為止。”
“蘇老闆這時候想走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吧,您剛剛不是說自己和郝家很熟嗎?郝家馬上就來人了,我們去敘敘舊怎麼樣?”
蘇志航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離一夜暴富最近的一次就是自己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從前自己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在這裡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好處,多的是人求爺爺告(奶nǎi(奶nǎi地想要給自己送東西,但那個時候這裡一窮二白,送的東西也都是一些不值錢的。
杜子譽是他見過最大的一條魚,他一直很小心,可畢竟五千兩銀子太過(誘you人,實在讓他求財心切,最後自己害了自己。
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郝家來的人竟然是郝容,郝家的二公子。是郝容也就算了,居然還是沐尋侯的欽差大臣。
“杜老闆,我們又見面了。”
郝容臉色有些蒼白,畢竟那麼大的一件事兒,發生在誰的(身shēn上誰都不會吃得好睡得好。
“郝大人別來無恙,郝老爺子最近(身shēn體怎麼樣?”
“多謝你的惦記,家父最近(身shēn體不錯。”
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蘇志航吞了口唾沫,原來這裡面真的就自己一個人不認識啊。
唐風輕不是傲慢,而是人家真的有可以傲慢的資本。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兒?”
郝容皺著眉頭,這個蘇志航的資料自己來的路上已經有人給自己詳細介紹了。
“想要黑吃黑,被我給起來了。”
杜子譽說話,郝容點點頭,“是啊,誰也黑不過你,上次地事(情qing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感謝你,這件事
兒就算我給你還一個人(情qing吧。”
“郝大人還是好好了解一下再說是還我人(情qing還是又欠了我一個人(情qing。”
杜子譽清了清嗓子,“範秀才,這件事兒你和郝大人好好說說。”
“是,郝大人,此人是鄂蘭和胡安兩省提督……”
“蘇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郝二明知故問的表(情qing特別誇張,唐風輕忍不住在心裡偷偷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人不知道蘇志航在這裡才是鬼來了呢!
“我還想著去蘇大人您那裡瞭解瞭解(情qing況,沒想到蘇大人您自己就是那個(情qing況啊?”
蘇志航渾(身shēn一陣,別人都說這個郝家的老二為人喜怒無常,最是心狠手辣,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更沒有知道他下一句會說什麼樣的話。
“郝大人,我就是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