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王老闆一走進店裡就神采飛揚地衝阿二打招呼,眼睛都是亮閃閃的,“這是謝你的,你們老闆呢?”
手裡錢袋沉甸甸的,阿二笑了笑,心也和這銀子一樣沉甸甸的,這件事兒沒那麼簡單,這錢很可能是不義之財啊!
“我們老闆在樓上,我去幫你通知一聲,你們先去等一等。”
阿二點點頭,轉(身shēn跑上樓。
“老闆!老闆!老闆!”
阿二焦急地拍著門,唐風輕看了一眼正在看書的杜子譽,放下手中的針線活,趕緊去開門。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這樣急匆匆地跑進來?”
唐風輕看著阿二滿頭汗,有看著他手裡拿著的脹鼓鼓的錢袋,打量片刻道:“你搶了別人的錢?”
“不是的,老闆娘你誤會了,我找老闆有要緊事兒。”
阿二越過唐風輕的頭頂看見了坐在裡面的杜子譽,事發突然,也顧不得唐突與否,直接衝了進去,一把抓住杜子譽的手,“老闆,那個之前賣白麵的王老闆過來了。不僅僅是他一個,還有一個男人。”
看著阿二(欲yu哭無淚的臉,杜子譽知道是這幾天自己的反應把他嚇得不輕,“嗯,我知道了。”
“這,這是他們給我的錢,我不敢拿。”
阿二一把把錢袋子塞到杜子譽的手裡,杜子譽掂量了一下,笑道:“有什麼不敢拿的?這裡可能有你一年的薪水啊!”
“不義之財不能要,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阿二尷尬地笑了笑,“老闆,那個人我幫你把他們叫去了後院,您怎麼看?”
“他們來找我是來談生意的,你好好照顧我們的生意就行了,這錢你就自己拿著,要是實在不想拿就去丟給門口的乞丐或者給範秀才。”
“哦,好的。”
阿二摸了摸頭,這範秀才什麼時候和門口的乞丐是一個路上的了?但是仔細一想,範秀才其實和乞丐差不了多少,畢竟都是一窮二白的人。
王老闆熟門熟路地來到杜子譽上次招待他的地方,客客氣氣地把自己的頭兒請了進去。
“蘇大人,這裡的老闆人(挺ting不錯的,上次我來這裡的時候,他還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呢!他說了,只要您能過來,一定給我們一個大單子,上次他可是一口氣就把我(身shēn上所有的貨都買了呢!”
“嗯。”蘇志航微微頷首,(身shēn為胡安和鄂蘭的兩省提督,這個地方的任何人在他的眼裡都是螻蟻。今天他能來,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錢。在葉雲國的這兩處地方還沒有人比他的權利大。
這個神秘的賭場老闆,看見自己之後,一定會大吃一驚,說不定會跪下來哭爹喊娘地要和自己合作。
畢竟,和自己站在同一條船上,就等於擁有了在這裡絕
對的權利,胡安的知府都可以不放在眼裡。
這裡是三國公用之地,白麵一旦在這裡就傳開了,拿自己可是在郝大人面前立了功,自己進京的(日ri子就指(日ri可待了。
雖然現在的胡安是(挺ting有錢的,但是在這之前,他管轄的這兩塊地方簡直就是一貧如洗,每年發放下來的救濟糧還不夠他一個人私吞的。幸虧這裡是成了自由貿易區,不然自己還給郝家送不上禮,自己仕途根本就一片暗淡。
“蘇大人,若是這件事兒成了,以後葉雲國的生意可以不可以都讓給我一個人?”
自己的同行再大周和大夜逃命不說,還要和自己人爭得你死我活,雖然葉雲國份額不多,但是要是自己獨吞的話,很可能會比自己的同行賺的還要多。
面對這樣豐厚的利潤,沒有人能夠不動心。
“再說吧,畢竟上面的意思是葉雲國國土上不能出現這種東西。胡安還是我求了好久才來的呢。”
蘇志航又不是傻子,這裡的生意要是做起來了,肯定有很多和王老闆一樣的人想要來這裡分一杯羹,自己只要在這裡端著,就會有人源源不斷地給自己送錢,自己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
王老闆在這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肯定明白蘇志航是什麼意思,心裡雖然對他這種行為一百萬個牴觸,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蘇大人,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這生意起來了,咱們就四六開。我四,您六。大家都不容易就是混口飯吃!”
王老闆諂媚的笑臉定格在杜子譽推門而入的瞬間,看見杜子譽,他像是看見了從天而降的財神爺。
“杜老闆,我可真的是想死你了。這些天來,你還好嗎?”
杜子譽一臉錯愕地看著王老闆,這人要是翹著蘭花指,自己還以為自己是誤入了怡紅院呢!
“王老闆你客氣了。咱們在商言商,不來那些虛招,請問這位是?”
杜子譽看了看王老闆(身shēn邊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