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嫂平(日ri裡最喜歡給阿五留吃的,看著吳嫂咳嗽,阿五第一個起來說道。
受了(情qing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範秀才狠狠地瞪了阿五一眼,“什麼叫和我一樣,他有我這麼博學嗎?”
“我是沒有你讀書讀得多,但是我也沒有你那麼蠢。為了一個女人還哭喪著一張臉呢,估計你名落孫山也沒有今天這麼難受。”
“我喜歡我樂意,你管得著嗎你。但願你這輩子都不會有這樣一個讓你牽腸掛肚的一個人。”
範秀才說著端起了碗,夾走了最後一塊排骨就要走,唐風輕伸向排骨的筷子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之中。
“咳。”
杜子譽咳了一聲,範秀才趕緊把排骨放下,唐風輕收回筷子,“不用了,你吃你吃,我已經吃飽了。”
“真是看不懂事兒,怪不得人家豆腐西施看不上你!”
阿二嘴((賤jiànjiàn的毛病只要遇見了範秀才就會變本加厲更上一層樓,範秀才牙尖嘴利遇見阿二也會成為一門啞炮。
唐風輕一開始想要制止他們之間的這種行為,擔心他們這樣做會影響大家之間的關係。但是久而久之,她發現這兩個人對於這樣的相處方式很是喜歡,雖然每次阿二說得厲害,但是範秀才被人欺負,他都是第一個衝上去。雖然範秀才死鴨子嘴硬,但是隻要是阿二說的話,他總是能聽見去。
就像上次豆腐西施的事(情qing,就算自己聽不進去,但是他也知道阿二不會害自己,硬((逼bibi著自己按照阿二說的做。
人和人之間都有自己喜歡的相處模式,只要兩個人覺得合適就好。
所以現在哪怕是範秀才被說得快要哭了,也沒有人站出來說一句話。阿二更是視而不見,對著杜子譽煞有介事地說道,“今(日ri有兩個大周南越來的人,說是有白麵問我們要不要。”
“白麵?什麼白麵?發饅頭的嗎?你為什麼不留點兒?”
吳嫂今天早上剛和賣饅頭的大爺因為一文錢發生了爭吵,決定自己以後在家裡做饅頭,聽見這話,當即把阿二罵了一頓。
“吳嫂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做饅頭的白麵粉,而是一種可以讓人吃了上癮並且產生幻覺的東西。”
阿二((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嘴巴,“他們給我們的利潤很高,但是我沒有答應。我想這麼大一件事兒,還是等老闆您回
來再說。”
白麵真的是許久沒有聽到的兩個字啊,誰能想到杜子譽下定決心讓從前的大秦亡國,就是因為有人讓唐風輕誤食了這種東西。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離開南越的時候明明已經讓這種東西銷聲匿跡,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種東西竟然又捲土重來,甚至來到了胡安。
要知道,南越和胡安可是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啊,這種東西來到了這裡,那大周國裡到底什麼樣的(情qing況?
“老闆這個東西利潤可觀,咱們……”
“下次這個人要是再來我們店裡,你把他給我留下來。”
杜子譽沉著一張臉回答,唐風輕的面色也不太好看,阿二心裡開始打鼓,說起話來也沒有之前有底氣了,“我知道了,他說他明天早上過來,到時候我叫他等你。”
“明天早上我在後院等他,只要他來了,你就把他往後院帶。”
第二天一早,阿二不敢有任何耽擱,就站在門口等著那位南越賣貨的人來。任憑阿三阿四忙得直罵人也不移開半步,他和範秀才那種反應慢的人不一樣,昨晚上他把自己老闆和老闆娘的反應都想了一遍,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
自己也許是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