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傳旨,將工部尚書陳述下押大理寺。”
“一定要嚴審,非要問出來,是何人指使他們陷害皇后。”
“皇后是賢后。”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良婉兒無語,真的是想不明白,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杜淳封居然沒有一點點的做為,這真的是太可怕了。
這個時候,良婉兒就算是再精明,也都意識到了,這所有的事情,從來也都是如此。
更多的情況,一直也都是這樣的,素來少有東西,對於別人來說真的是不算什麼,但也有一些時候,再怎麼去說,都是那麼的重要,不管有多少意外,也不能說有多少的內在,無論有多少的事情,再怎麼去說,都已經清楚的表明了,無論有多少的時候,一切的一切,果然都是杜淳封寵著娜拉氏。
為了給娜拉氏開脫,杜淳封甚至問也不問,直接下旨,將工部尚書下押大理寺。
六部尚書,僅次於三公的從一品大員,他一句話就要嚴打逼供。
無論別人再去怎麼說,事情終是到了這一步。
良婉兒以為她會勝利,可是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她再怎麼去說,一切的一切也就如常了。
“什麼都不要再說了。”
杜淳封看著良婉兒:“只此一次,以後宮外的事情要少問,儘量也不要再問。”
聽到了吧!
所有的情況,一直都是這樣的,任何時候都不管別人再去怎麼說,事情也終究都是如此,無論再去怎麼想,這所有的一切,都給人一種不能明確的東西。
娜拉氏在深夜私自宮,回來只是一句因為生於草原嚮往自由,也就搪塞了過去,但也總有更多的情況,一直也就是這樣的。
良婉兒深深嘆息,也明白要想撼動娜拉氏,今天這個機會,還遠遠不夠,接下來就要小心提防娜拉氏的反擊了。
唉!
皇上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這樣結果,真的能讓良婉兒滿意嗎?
不!
良婉兒只是沒有一點的辦法。
這樣的情況,說到底,都是一種深深的折磨,太多的時候,遇到了這種事情,無論別人是如何都是如此,不管有多少意外,她都只能面對這樣的現實。
更多的時候,不管有多少意外,似乎都已經明顯的發現了些什麼!
良婉兒看著娜拉氏,見娜拉氏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勝利的笑容。
於是,良婉兒也就真切的明白了,太多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情,都已經給人一種無法言明的存在,更多的時候,也就是如此,一切的事情,到頭來都是這樣的。
“良妃,你先回青玉宮吧!”
杜淳封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我有些累了,在皇后這裡待一會兒,馬上要早朝了。”
良婉兒失望至極。
可是,對於這樣的事情,再去怎麼說,事情已然這樣,爭辯只會讓她更加的招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