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當年從一個小吏爬到了一品大員,是用過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當了宰相之後,我也沒改掉市儈的毛病,我貪財。”
“可是,段大人啊!世間人無完人,縱是聖人也有缺點,我王良雖是貪財,但在大是大非前,卻從來也沒有胡來過。”
段橋抬著滿是黑紫血跡的臉,以難以相信的眼光看著王良。
照理說,這時王良大可不必說這些,因為王良是大理寺卿,只要他微微點頭,就可以弄死他。
可是,王良說這些,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段大人,你受苦了,但請大人也要體量,我王良身為臣子,有些事也是不得不做。”
“我知大人為人忠直,所以才被陷害。”
“可是,大人知道我王良為什麼會落得如此地步嗎?”
說到這裡,王良長嘆一聲:“那是因為我得罪了妖后娜拉氏,她才用手段,讓那個狗屁不是的朱之忠頂替了我。”
“我王良再不濟,也比那個一撮毛要強吧!”
這倒是實話,只要是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王良雖然貪財,可是他對皇上倒是忠心不二。
段橋承認這一點。
可是,段橋依然不能明白,王良和他說這些,到底有什麼用?
在段橋看到,王良就是心裡不順,想找他發牢騷,只是這樣而已。
除此之外,王良不會有別的心思了。
只是,段橋都不明白,王良是什麼人?他從小吏一步步爬上來,是個當過宰相的人,王良的心機與城府,遠不是段橋所能理解的。
他流著眼淚,心中卻是平靜無比,任何的一種東西,他都知道,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直都是這樣的!
從來沒有過太多的東西,是那麼的讓人難以理解。
王良抹了一把眼淚,又說:“王大人,你是被冤枉的,這一點我清楚,對你用刑也是迫不得已。”
“你剛才招了,說是宮中傳出來的訊息,又說你還有一枚鳳佩。”
段橋吼道:“是我說的,來殺了我吧。”
“不!”
王良說:“我不會殺大人。”
“與大人說了這麼多,有些是牢騷之言。”
其實並不是那樣的,王良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肯定他自己的人品,從而取得段橋的信任。
這樣一來,王良就可以為接下為要說的話,從
而打下堅實的鋪墊,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人明白,他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
王良的心機,遠不是別人能讀懂的。
只是有一些情況,也不是別人所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