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宮中掌燈。
御膳房的小太監,為青玉宮送來膳食。
試了毒之後,杜淳封才讓良婉兒吃。
他的寵愛物件,已經由娜拉氏那裡,完全轉移了過來,更多的寵愛都給了良婉兒。
本來說好的,杜淳封去娜拉氏那邊,良婉兒也以為他馬上就會走,只要他走了,良婉兒也就自然一些。
在這深宮之中,也就有了更多的東西。
有一種規則,叫伴君如伴虎,什麼樣的人才能伴君,自然是得到皇上寵愛的人。
待在皇上身邊,也就有了一種全新的發展,更多的時候,遇到了這種事情,反而比之以前更加的難以解決。
這種事情有著的一種不能明確的東西。
“皇上,臣妾不是很餓,沒有胃口。”
“叫太醫!”
杜淳封就是這麼果斷,一言不和就叫太醫過來。
“不用!”
良婉兒真是覺得,杜淳封就是小題大作,有他在,良婉兒一刻也不得安寧,說不出來的混身不舒服。
當然了,也有一些時候,遇到這樣或是那樣的事情,自然也就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橫在中間。
他畢竟是君上,威加海內,一言定生死。
良婉兒怕有一句話說錯,惹到杜淳封不高興,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有了一種不能明確的存在。
任何的一種時候,遇到這樣或是那樣的事情,都會有著別人所不能明白的內在的規則。
事情一直都是這樣的。
特別是如此的情況,無論有多少的東西,都不能讓良婉兒完全放開自己的身心。
“不用叫太醫了?”
杜淳封就那麼看著良婉兒,說:“一定要吃東西,不能餓著你,也不能餓著我的皇子。”
“有了這個兒子,我會與杜子譽一戰到底,不為別的,只為我的兒子能得到這萬里河山。”
本來是萬丈豪情的話,只是不知為何,從他嘴裡說出來,也就有了一種全新的認知,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也許沒有人能說的清楚。
但是,總是有著一種內在的東西,是別人所不能明白的,太多的時候,遇到了如此的事情,似乎也都有了一種根本不能理解的事情。
“皇上!”
良婉兒緩緩開口,說:“我們這裡的事情,不管你怎麼說,都是你有一種根本不能理解的東西。”
“我有壓力。”
“知道皇上想要龍子,但我也不清楚,萬一生個女兒呢。”
困繞著良婉兒的了事情,在杜淳封的眼中,根本就不算是個什麼事。
他憑著皇上無上的權威,只是一句話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他說:“如果愛妃你生了女兒,那我就讓我們的女兒當女皇。”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句話,那麼良婉兒也沒有以後面對強大的娜拉氏的勇氣。
女本弱,為母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