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夜。
京城南門就出現了一隊火把搖曳的大兵。
“開城門!”
“我們御查衛的人。”
“出城辦事。”
為首之人亮出腰牌,大門便吱吱嘎嘎的開了。
幾十人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出了城。
與此同時,宰相府中的王良也接到了訊息,知道御查衛的人出了城。
“不好!”
“王匡,你馬上出城一趟。”
“去招遠酒肆。”
“一定要趕在御查衛人之前,讓唐鎮江火速離開。”
大兒子王匡不敢怠慢,挑最快的馬,衝出家門。
“天干霧燥,小心火燭!”
打更人的聲音,遲緩而悠長,彷彿是黑夜的一部分,歸於寧靜。
王匡的策馬,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安靜,顯得有些慌亂。
剛才他爹的嚴肅神色,讓他不用問也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如果辦事不力,也許會給家族招來滅頂之災。
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再怎麼去說,好像都有了一種特別的存在。
更多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管別人怎麼說,也不管別人怎麼想,都會有種無法解釋的東西。
“什麼人!”
巡邏的兵試圖攔下王匡。
咻——
啪——
王匡揮起鞭子,一下抽在那人的臉上:“滾開!”
一路出了城門,依稀還能看到御查衛人馬搖曳的火把光芒。
於是,王匡也就明白,他還不晚。
官家做事,從來都是太招搖。
王匡不能緊隨御查衛的人,他需要走另一條種,不能被發現。
與此同時,在招遠酒肆中,唐鎮江已經休息了。
已經得到了王良的幫助,也成功勸阻了杜淳封御駕親征。
但是,龍驤將軍馬致方要揮軍三十萬,向北穿過雁山,過無邊的草地,過三條湍急的河流,直向平關。
平關也就是杜子譽大軍駐紮的地方。
十萬對三十萬,唐鎮江知道勝算不大。
他本打算今天就走,但轉念一想,還不能走,還要留下來,最好找人,讓他們龍驤將軍也不能帶軍出征,最終也是最好的結果,是讓京城不再出兵,這才是上上之策。
所以,唐鎮江又留了下來。
他已經睡了,殊不知,御查衛的人正在趕過來。
“砰,砰,砰……”
一陣猛烈的叩門聲,讓唐鎮江驚坐而起。
“誰!?”
唐鎮江也是武將出身,隨手抄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