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真渾身染著趙家二兄弟的鮮血,手中提溜著兩個圓滾滾的頭顱,一臉邪笑的向唐家軍的軍營之中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就有幾個弓箭手全部瞄準了他,守門人忽然暴呵一聲,“來者何人?!”
雖然兩軍交過手,但是因為距離問題,有些士兵根本看不清古爾真長什麼樣子,加上現在的古爾真臉上都染了鮮血更加讓人看不清楚了。
古爾真同樣回了一句,“我是蒙古軍可汗,古爾真,來見你們這裡的統帥!”
古爾真一句話說完,有些士兵確實認出了他,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
“他來這裡幹什麼?會不會是有什麼陰謀?”
“趕緊報告將軍,這樣的局面咱們處理不了。”
守門的人從上至下看了他一眼,於是說道,“你且在這等候,我去報一聲。”
傳信的人馬不停蹄的趕緊跑去找杜子譽,一刻都不敢耽誤,因為這件事情簡直太重要了,唯恐生出什麼變動。
剛剛跑到杜子譽的帳前,大聲喊了一句,“報!”
杜子譽正在和唐風輕談論如何對付蒙古軍的計策,一看有人報上了情報,杜子譽連忙說了一聲,“進!”
小兵跑了進去,看到杜子譽後抱拳,“主將!有緊急軍情,蒙古軍可汗古爾真手中提著兩個人的人頭,孤身一人前來,要找我們將軍!”
杜子譽深深的擰著眉頭,這個古爾真到底在耍什麼把戲?難道要玉石俱焚麼?
不對,重點是他手中提著兩個人頭,這或許是他來這裡的重點或用意所在,“他手中提的人頭是何人?”
報信的人搖了搖頭,“因為人頭之上佈滿血跡,末將根本看不起到底是何人。”
唐風輕疑惑的看了一眼杜子譽,而杜子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於是點了點頭,說道,“無妨,就讓他進來吧。”
報信的小兵意外的看了一眼杜子譽,本以為首領會手起刀落抓住這個大好的機會殺死古爾真從而一鼓作氣獲得勝利,可怎知現在的將領居然如此謹慎小心。
“是!”他走了出去,重新站在古爾真的面前,用手中的長劍做了一個手勢。
“搜身!”
古爾真也不氣不惱,抬起兩個胳膊任由他們搜著身,結果什麼都搜不出來,這個古爾真不僅孤身一人前來,而且還不帶兵器,可見誠意十足。
“好了,你進去吧。”守門的人帶著古爾真走向杜子譽營帳的方向。
而此時杜子譽正在營帳之內和唐風輕猜測古爾真來這裡的用意到底是何。
唐風輕猜測著古爾真,“難道是他沒有把握打贏我們,跑過來求和嗎?”
杜子譽搖了搖頭,“那可不像蒙古人的作風,何況他們的大計肯定不止一個唐家軍而已,他們應該
有更大的目標,輕易言和的話不僅僅會喪失機會,更加可能以後被唐朝變本加厲的要求進貢。”
所以他們二人一時之間誰都猜不到古爾真的真實用意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營帳之前,古爾真喊了一聲,“蒙古軍可汗古爾真求見!”
杜子譽上次和他交過手,論武功,古爾真其實和他不相上下,只是作戰經驗不如杜子譽而已,所以杜子譽還是挺看得起古爾真的,認為並不是一個有名無實之輩。
“進。”杜子譽不想給他難堪,言簡意賅的說著。
只見古爾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上和臉上都是剛剛染著的血跡沒有幹掉,渾身一股肅殺之氣。
加之手上一手提著一個人頭,看起來好像從修羅地獄中歸來的勇士一般。
杜子譽雖然不認識那人頭到底是何人,但是唐風輕從小就在唐家大營中長大,她當然一眼就看出來那到底是何人。
“古爾真,你找我來有何事,手中提著的人頭又是何人?”杜子譽正襟危坐,一副大將之風,出聲問著。
古爾真兩手一送,丟在了地上,咕嚕嚕的兩個人頭向前滾動著,意在讓杜子譽看清楚。
“這兩個人看人,就是趙家的兩個兄弟,我親手殺了他們二人,給你們送過來,以解你們士兵們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