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拿起手中的劍就要為上千將士的軍魂復仇,手起刀落,趙猛跪在地上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等待這致命的一擊。
“停……”突然,杜子譽讓唐風輕停手了,利劍緊緊的貼在趙猛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用力,趙猛立馬就會斃命。
唐風輕不解的看著杜子譽,不明不白的問道,“為什麼?”唐風輕實在不解,平時冷酷的杜子譽居然在這個時候為趙猛求情?難道是同情他的遭遇嗎,這可不像杜子譽平時的為人。
杜子譽看了看趙猛,“趙猛,你既然知罪,可否願意戴罪立功?”
趙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把泛著寒光的冷劍正架在他的脖子上,如果不是杜子譽讓停手的話,他肯定就死了,現在聽到居然有戴罪立功的機會,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那趙猛當然願意抓住了,可是時至今日,他還有什麼利用的價值?他不懂,也不明白。
“我當然願意,只不過我不知道我現在一個死人的身份還能做什麼?”趙猛不解的問著。
唐風輕已經把劍撤下去了,杜子譽的決定一向是冷靜而睿智的,聽他的準沒有錯。
“你能做的事情很重要,現在唐風輕的身份已經暴露出來了,而我的身份也正是朝廷侵犯杜子譽。”杜子譽面對著趙猛說出了自己的實際身份。
趙猛扭過頭去,瞪大了眼睛,可無論怎麼看,這張臉也根本不是杜子譽啊。
難道暗部傳來的畫像有錯?不可能的暗部的分工一向細緻分明,絕對不會把一個人的輪廓全都畫錯的,即使有錯誤的地方,也只是瑕疵而已。
但面前這個杜子譽的相貌跟暗部傳來的畫像根本就不一樣,因為暗部命令他們一旦看到杜子譽和唐風輕必須格殺勿論,所以早早的就把畫像送了過來。
過去了這麼久了也根本沒見過杜子譽這個人,如今近在咫尺,趙猛卻一時間根本分不清。
“你……真的是杜子譽?”趙猛不解的問著。
杜子譽當然明白他心中的疑惑,於是一把撕掉臉上的面具,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撕下去之後,趙猛再一看,果然就是杜子譽,原來……原來他一直以來用的都是易容術,難怪了……
“原來如此,看來你真的是杜子譽。”趙猛驚慌的心終於平息了下倆。
“那你們……你們想讓我做什麼?趙猛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好像他們要他做的事情比死還要難受。
杜子譽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著,“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讓你徹底懺悔過往的錯誤,向三軍將士說明你們三兄弟是怎麼害死其他將領的,當今的聖上又是如何處心積慮的想要致唐家軍於死地的。”
唐鎮江看了一眼杜子譽,點了點頭。
這個杜子
譽果然聰明,如今唐風輕已經出現在唐家軍中了,幾日之內就會暴露出去,成為眾矢之的,皇上必然以此為藉口不再藏著掖著的要唐家軍的命。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不如直接魚死網破,杜子譽自然也會露出他的真容,因為此時此刻,唐家軍已經是一隻不折不扣的叛軍。
但是剩下的幾千將士未必願意當朝廷的叛徒,也未必願意跟著唐鎮江成為反兵。
那怎麼辦呢,只能讓他們相信,皇帝就是要致他們於死地,他們才願意置之死地而後生,才願意推翻當今的大唐皇朝。
可關鍵的問題是,如何讓那些當兵的人願意相信呢?只憑著空口無憑的話語是根本讓他們難以置信的。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讓趙猛親口告訴他們真相,他們才願意相信。
所以,杜子譽臨危救了趙猛,讓趙猛充當說客馬前卒,發揮他所能發揮的一切作用才可以。
看來杜子譽不僅僅適合成為一個將才,他更是一個帥才,一個成為可以成為未來明君的人。
聽到這裡,唐風輕也是冰雪聰明的人,自然是明白了杜子譽最深層的用意。
但是趙猛卻為難了起來,眉頭緊緊的皺著,他似乎在掙扎,在拒絕和答應之間來回搖擺。
杜子譽看了一眼趙猛,看出來了他的糾結處,於是說道,“趙猛,如果古爾真知道你和我們唐家的人串通一氣,欺騙他從而吃了敗仗的話,你認為你的父母會是什麼下場?”
這叫打蛇打七寸,他們已經非常瞭解,趙猛最怕的關鍵點到底在哪裡。
趙猛忽然之間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差點說不出話來,“你……你……!”
他完全沒有想到,看似君子的杜子譽居然以這麼惡毒的理由來威脅他,而這份理由,也是他萬萬不可拒絕的東西。
杜子譽威嚴的看著他,“我什麼?你三兄弟可以如此忘恩負義,卑鄙無恥,我還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在說了,趙猛你不覺得你應該給三軍一個交代麼?你忍心看著他們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麼!”
趙猛低下了頭,堂堂七尺男兒居然流下了淚水,本以為這次戰役之後就可以輕鬆逍遙,自由自在的生活,擺脫暗部和朝廷的控制,更得到了美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