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鎮江看著杜子譽認真的樣子也同樣緊張了起來,“世子,你說。”
杜子譽坐在唐鎮江的旁邊,微不可查的使了一個眼神,唐鎮江是何許人也?必然是眉眼通透之人,杜子譽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個秘密,所以唐鎮江大手一揮,“你們先退下。”
於是大營之中的幾個末將紛紛退了下去,此時大營之中只有他們三人,首先杜子譽將這幾日唐風輕遇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唐鎮江。
聽得唐鎮江是驚訝萬分,他萬萬沒有想到,當今天子杜淳封居然喪心病狂到派暗部來殺死他們。
“這個天殺的杜淳封,欺世盜名偷來的江山,還在我上陣殺敵的時候暗殺我的親生女兒,我必要反了他!”唐鎮江頓時怒不可截,砰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唐鎮江,咱們反了杜淳封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杜淳封知道我們必反,所以他同時不僅僅暗殺我和唐風輕,還在你的軍隊中搞了內鬼……”杜子譽循循善誘,一點點將真相剖析出來。
唐鎮江緊緊的皺著眉頭,在他鐵桶一般的大營之中做手腳?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計程車兵全都是從小培養起來的,怎麼可能出現內鬼?
“唐老,你有所不知,趙勇就是暗部部長朱東天的手下……”杜子譽話音剛落,唐鎮江的眼睛瞬間瞪大。
然而唐鎮江的反應是難以置信的,不停的搖著頭,聲嘶力竭的說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不住的回想起趙勇的一切,這個孩子是從小就跟著他一點點長大的,要說他是內鬼,是萬萬難以自信的。
“唐老,你想一下,趙勇是從十二歲才跟的你,那麼他十二歲之前做什麼呢?有沒有被培養或訓練過?”杜子譽知道唐鎮江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所以他只能一點一點的讓唐鎮江慢慢接受。
“一個十二歲的黃口小娃娃能有什麼蹊蹺?我對待他就像對待自己的兒子,他怎麼可能對我有異心!”唐鎮江還是據理力爭,完全不敢相信。
“這個趙勇速來以計謀過人在唐家大營無人不知,所以才因此成為你的領軍,在上一次戰鬥中,他居然做出了那麼荒謬的指揮導致全軍覆沒,這根本是不符合常理的,到最後古爾真還生擒了趙勇,也並不以此來作為威脅的憑藉,這種種特徵都說明,趙勇與蒙古族有著密切的關係。”
唐鎮江一邊聽著,臉色一邊變化著,所以難以置信杜子譽所說的這些話,但是句句扎心,又容不得他不相信。
唐鎮江此時此刻,惶惶然的坐了下去,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和迷茫之中,他不敢相信自己養大的孩子其實居然是別人家派過來的臥底。
“我和唐風輕過來不完全是為
了避難,更是為了提供給你這個重要情報,並且我們懷疑,軍內絕對不止趙勇這麼一個臥底,其他將領或軍中小兵必然也穿插著臥底。”
杜子譽趁著打鐵,在唐鎮江思想動搖的時候不停的將事實真相和事情的嚴重性全然滲透給唐鎮江。
“你是說……我自以為鐵桶一樣的唐家軍,其實早就在別人的掌握之中,稍不注意就可能全面崩盤,猶如提線木偶一般是嗎?“唐鎮江不停的回想著這些天的對戰,漸漸地相信了杜子譽的話。
“可以這麼說,每個皇室都有暗部,而且每個朝代也只有皇帝繼承先帝的暗部,這些暗部的首要責任就是幫皇帝收集情報,安插人手在各個重要軍隊和高官府中,形成全面監視,這個大秘密也是因為我身為太子差點當上皇帝才知道的。”
杜子譽說完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那這驚天的秘密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曉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唐鎮江緩緩的點著頭,表示接受了這個事實,他才剛剛知道原來每個重要人物和重點軍隊,全部都或多或少的安插著皇帝的暗部。
這也是情理之中,預防一切生變的可能性。
“那麼,杜淳封知道我們要造反,就趁著這次與蒙古族的戰役利用手下安插在我們軍營中的暗部人員做出錯誤的行動導致我們全軍覆沒?”
唐鎮江終於反映了過來,他本以為是自己用錯了人,把揚名天下,百戰百勝的唐家軍聲譽給毀了,原來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皇帝老兒在背後做的黑手。
“是的,沒錯,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右翼將軍和前鋒將軍也都是暗部的手下……今天情報蒙古軍要突襲右翼,我猜測也是凶多吉少了。”杜子譽搖了搖頭,他們已經儘快趕來了,但是仍然沒能趕在大戰開始的之前。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報!”
唐鎮江看了一眼門口,正好是他派去監察的公孫瓚,他憂心忡忡著右翼軍隊的戰果,聽到杜子譽說的話他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防。
“說!”唐鎮江也不顧其他,直接讓公孫瓚說出情報,不用在乎賬內還有其他人。
“右翼將軍趙峰戰敗,被敵軍俘虜,右翼軍隊三千人馬損失殆盡。”公孫瓚跪著痛心疾首的說著。
這可是唐家軍的第二次打敗了,而且敗的莫名其妙,突如其來。
“什麼!”這非常的打擊讓唐鎮江猛然站起身來,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即暈了過去……
“爹爹!爹爹!”唐風輕立馬上前扶住,同時杜子譽叫來了隨軍的醫生,馬上給唐鎮江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