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同身受著娜拉氏每天都揹負的壓力和情緒上的痛苦。
不得不說的是,古爾真和娜拉氏都揹負著巨大的壓力,命運讓他們相愛,卻遲遲不能相見。
因為古爾真深愛著娜拉氏,所以必然能夠感受到娜拉氏的痛哭,也自然能夠懂得趙家兄弟口中所說的痛哭。
他們二人在古爾真的招待下大塊朵朵了起來,蒙古族的牛羊肉真的是享譽整個唐朝,味道鮮美異常,不用特別的加工就特別香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羊奶酒,那就真的不如唐朝人的釀酒技術了。
但是儘管如此,這些異域風情的食物還是很能滿足趙家兄弟的胃口。
吃喝的差不多了,他們終於聊起了正經的事情。
古爾真首先開口,“二位兄弟,我聽說你們是三個兄弟,還有一個趙猛,他現在擔任前鋒將軍,只要趙猛配合,讓唐家軍的前鋒軍打倒,唐鎮江就必死無疑了。”
趙峰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對,趙猛是我們的三弟,做事情一向穩妥,你放心吧。”
古爾真淡然的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哪天行動比較好?“
趙峰看了一眼古爾真,“當然按照計劃行動,一絲不苟,不能因為勝利就亂了分寸,後天夜裡我們就突襲趙猛的軍隊,打一個裡應外合,根本就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古爾真深深看了一眼趙峰,果然是娜拉氏的手下做事情不驕不躁,不急功冒進,更是不卑不亢,真的是做大事情料。
娜拉氏的眼光可真是好,古爾真從心底越來越欣賞起了娜拉氏,他對娜拉氏的愛如日月一般永不淪陷。
即使……即使她迫於無奈每天都在杜淳封的床榻下委曲求全,古爾真也根本不在乎,他將這一切的酸楚全都化成了自己前進的動力。
娜拉氏之所以如今天一般的水深火熱,還不是因為古爾真無法達成滅掉大唐的大業嗎?
這隻能怪自己,根本怪不得別人!
“好,那計劃就這麼定下,你們好生休息,我古爾真絕對會好好待你們。”古爾真信誓旦旦的說著。
趙家兩兄弟也相信了古爾真的為人,因為趙勇是第一次落陷在蒙古營之中的,古爾真也確實好好善待了他們,每天都是豐衣足食,沒有一絲一毫的虐待和怠慢。
聽起來是被俘虜蹲監獄,但其實完全是養老一般休閒的生活。
趙峰本來之前還憂心忡忡著趙勇的處境,進來之後發現他整個人都胖了一圈,心裡的擔憂自然蕩然無存了,對這個古爾真也算是有了幾分好感。
雙方互相抱拳,古爾真才緩緩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所有將領們全部大罪成了一團,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徹底放鬆和開心過了,因為時局動盪他們更加需要如此的放
縱一下才可以。
時至下午,古爾真開心的看著這一切,慢慢的走到自己的營帳之中躺在床上,看著遠方,那方向正是娜拉氏長久居住之處,陷入了相思之中。
……
唐家大營之中,唐鎮江的氣色明顯好轉了許多,杜子譽來到營長之內,共同商議如何對抗蒙古軍的事情。
杜子譽說話從來都是直奔主題,“唐鎮江,我們的左翼部隊和右翼部隊全都陣亡了,現在只剩下前鋒部隊,部隊的領袖是誰呢?“
唐鎮江躺在床上,雖然現在的氣色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但是眉宇之間還是不免散佈著慘淡愁容,畢竟享譽一輩子百戰百勝的名聲之後忽然被一群蠻夷部族打的四分五裂,心理上還是很難接受的。
“前鋒將軍是趙猛,也是趙家三兄弟之一,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內鬼之一了。”
說到這裡,唐鎮江搖了搖頭,“不會有什麼意外的,他們都是親兄弟,怎麼可能不是一條心,他們大哥和二哥都幹了同樣的事情,趙猛怎麼可能不跟隨呢?”
唐鎮江悲傷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想承認自己本以為鐵桶一般的軍隊其實本就是一盤散沙,此時此刻也容不得他不承認了。
戎馬一生,光榮一聲的唐鎮江沒能想到居然緊緊是大唐政權手下的一個小小的棋子,用得著你的時候你可以無限光輝,一旦看你礙眼了,就可以隨時扔掉。
這虛假的光榮讓唐鎮江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他懷疑自己的整個人生都是錯誤的,是被操控和奴役的一聲,完全沒有榮耀可言的一聲。
杜子譽點了點頭,“對,一定是這樣,這個趙猛就是內鬼的一份子,雖然可能不是最後一個,但確實會是其中一個,他們下一步就是攻打趙猛的軍隊。“
唐風輕的眉頭逐漸褶皺了起來,想要說話卻總是開不了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