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臣這就去辦!”大太監領旨之後就立馬跑了出去,帶上親衛隊即可捉拿。
有道是最毒婦人心,像娜拉氏這樣的也真是不過如此了,只要是手裡有她把柄的人統統都會處死,不僅如此,還被夷三族了。
娜拉氏對於征服整個大唐的計劃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任何人,只要有一點點侵犯了她的計劃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娜拉氏扭著水蛇腰緊緊從背後抱著杜淳封,“皇上……你真好。”
杜淳封在下完聖旨之後再次躺在了床上,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笑談而已。
此時的杜淳封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娜拉氏的傀儡,只要這個女人一誘惑,他就會按照娜拉氏的意識來做事情。
杜淳封簡直太愛這個女人了,根本容不得其他人對她有一絲一毫的侵犯。
“哼,幸虧他沒敢對你動手,如果傷了你一根汗毛那就不是夷三族的事情了,一定要夷九族才可以!”杜淳封狠厲的說著。
長生不老藥的作用是持久的,他看著懷中抱著的柔軟,自然的就興起了一股想要征服的慾望,於是杜淳封自然和娜拉氏繼續顛龍倒鳳。
娜拉氏也是樂得自在,因為杜家的在這方面的能力全都特別驚人,非常人所能及,而且還能讓杜淳封裡外掏空,成為一具行屍走肉,加快他的死亡速度罷了。
在整整一個時辰的纏綿後,杜淳封終於心滿意足的睡下了,連帶著娜拉氏也喂的飽飽的,不再傷春悲秋,剛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
“怎麼辦?”唐家大營之中,也傳來了唐家軍戰敗的訊息。
唐風輕皺著眉頭,緊張的問著一旁的杜子譽。
杜子譽也非常奇怪,蒙古軍不過就是一群蠻夷部族,只知道窮兵黷武,完全不懂得戰場戰術的應用,根本沒有道理可以戰勝大唐的軍隊。
於是杜子譽問起了當時那場戰爭到底是如何進行的?大唐這邊的將領是誰?
那個過來傳報的小兵一五一十的說著,“敵方採用的是夜間偷襲的戰術,在趙勇的軍營後方分成左右兩側進行夾擊,其中間的弓箭手看守部隊被古爾真一箭三雕一次性全部殺死所以根本沒有預警。“
這個小兵說到這裡的時候,唐風輕和杜子譽全部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蒙古部族出來個這麼厲害的角色?
一箭三雕,這是何等的弓箭之術,又是何等的眼力,即使是杜子譽也無法如此輕鬆自如的駕馭弓箭,簡直是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
“等一下,你說的古爾真一箭三雕可是道聽途說還是真事?”杜子譽真的是難以置信,所以著重問了起來。
“回您的話,是我親眼所見,我是慌忙之中逃竄出來的
,並非道聽途水,我沒有看錯,他確實是拿著一把紅色弓,上面上了三隻箭,同時射了出去,瞬間就倒了三人。”
小兵將自己所見的事情事無鉅細的說了出來。
當他說完這些的時候,杜子譽的眉頭輕輕皺著,心中的隱憂越來越明顯。
這個世道上居然有一個可以和他並駕齊驅的人物了,他不停的盤根本沒算著以後該怎麼對付他才好。
“好,你可以繼續說了。”杜子譽低沉的聲音在這黑夜中非常憂鬱。
“之後,因為看守的人員在一瞬間全部倒地,導致無人預警,所以古爾真的部隊一瞬間撲門而入,前方的戰士一股腦的衝了過來與我們拼殺,後方的弓箭手不停的支援,普天高地的箭雨將我們所有的將士全部殺死了。”
小兵一邊說著一邊失聲痛哭,好像再次置身於剛才的修羅地獄之中,那種將死之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讓他特別絕望。
杜子譽砰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怎麼可能這樣!地方突襲在後方,那麼我們部隊的前方根本就不會有伏兵,只要帶著所有戰士衝向前門自然會保住絕大部分兵力,再調整陣型與他們對戰。“
“怎麼可能會讓士兵們一股腦的衝上去送死?!”
杜子譽實在是脫離了憤怒,當時的將領是豬腦子嗎,這種指揮的常識錯誤都會犯,那還有什麼用?
“告訴我,那個將領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背景?”杜子譽好像忽然之間想到了什似的。
因為小兵只知道衝鋒殺敵,當然不知道這些戰術的應用,也並沒有覺得當時衝上去跟敵方拼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現在一聽杜子譽的分析好像確實剛才的戰役有明顯的問題。
“我們的將領名字叫趙勇,從十二歲就被送來了唐家大營,據說是在街上乞討的時候被唐鎮江老爺看著可憐,就收了進來。”小兵誠實相告,他實在想不到趙勇會有什麼問題。
他一邊哭著鼻子一邊說著,“以前我們趙將軍指揮打仗幾乎就沒敗過,所以他下的任何指令我們全都義無反顧的照做,誰知道這次會出問題。”
說完之後小兵哭出了聲來,因為他的兩個兄弟全部死在了這場戰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