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總管這麼說,所有人也都紛紛附和起來,全部誇讚皇上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這些沒用的話,雖然杜淳封早就聽膩了,但是此時此刻可是非常順耳的。
因為就在剛才還懷疑自己命不久矣的杜淳封忽然明白這次吐血其實是好事,當然心情非常愉悅了。
能在這皇宮之中當職的人自然是心如琉璃,尤其是大太監總管,他看得出來皇上需要休息,所以說了一聲:“臣等就不打擾皇上休息了,我們先退下了。”
說完之後,養心殿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杜淳封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著剛才太監總管的話,他明明最近沒有吃藥為什麼可以將體內的毒素吐出?
這很驚奇。
他猛然之間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娜拉氏最近總是給他吃長生不老藥啊!
這當然也屬於藥了,這麼神奇的藥當真是奇貨可居,既然如此的話……娜拉氏怎麼可能會是害他的人?
娜拉氏完全可以在他完全信任的時候下毒害他,可卻偏偏讓他的身體越來越好。
杜淳封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娜拉氏根本無心害他,也許事情真的有什麼誤會呢?
想到這裡,杜淳封站起了身,他忽然想看看娜拉氏,他一定要問明白,其實此時杜淳封的心裡一直期盼著一個結果,那就是一切都是誤會!
深更半夜,杜淳封來到了水牢之中,這裡的環境非常撿漏,潮溼,甚至陰森森的。
他無法想象,一向養尊處優的娜拉氏怎麼可能忍的住這裡的環境?
杜淳封七拐八拐了一番,終於走到了娜拉氏的牢籠之外。
他看了一眼狼狽的娜拉氏,眼淚竟然無法控制的流了出來,但是他必須要掩飾,要做出一副兇猛的樣子,絕對不能讓娜拉氏看出來破綻。
“娜拉氏!”杜淳封怒吼了一聲。
此時的娜拉氏穿的一身囚服,頭髮凌亂,整個臉上都是一片髒兮兮的樣子,全然沒有當初在皇宮受寵時金碧輝煌的氣質。
噗通一聲,“罪臣娜拉氏跪拜皇上……”娜拉氏的語氣奄奄一息,好像隨時都會倒下死掉的樣子。
罪臣……罪臣……
這個名詞讓杜淳封心中咯噔一下,難道娜拉氏已經認罪了?她一點都不想辯解嗎,難道本皇身邊的枕邊人竟然真的是要害死他的人。
“娜拉氏,你可認罪了?”杜淳封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語氣陰沉的問著。
“臣妾,不知何罪……”娜拉氏搖了搖頭。
杜淳封的眼眸疑惑的看著她,難道她沒有認罪,難道這一切都有緩和的機會麼?
“你通外敵,與蒙古族可汗古爾真竟然是世交之好,害我大唐邊境子民,圖謀我大唐江山,你還說你不知罪!”杜淳封譁
啦一下子把祖籍普仍在了娜拉氏的面前。
娜拉氏看了一眼,眼神憂鬱,哀哀欲絕的樣子簡直傷心透了:“皇上,這祖籍鋪怎麼可能是真的,我的祖籍鋪自然是在我浙江地界裡,哪可能放在皇宮之中。”
杜淳封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對於這些下屬過於細節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知曉,難道這祖籍普也有真假之說?
“宣人機部!”杜淳封喊了一聲,他一定要把事情察的水落石出才可以!
“是!屬下領命!”一旁獄卒立馬跑了出去。
牢籠之內,只有杜淳封和娜拉氏兩個人,一個玉樹臨風,威風赫赫,一個蓬頭垢面,破衣爛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無言,因為杜淳封不知道面對娜拉氏,如果娜拉氏真的是背叛他的話,那這份仇恨簡直與天同齊,如果是誤會的花,杜淳封這輩子也還不清這個人情了。
時間好像停止了一般,娜拉氏畏畏縮縮的靠在牆角,好像過一會人就要奄奄一息了,杜淳封筆直的站著,平日兩個說不完話的一對佳偶,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萬籟俱寂,憑空無聲。
杜淳封只希望能夠快一點,再快一點,讓時間馬上過去,讓真相立刻揭曉!
“報!人機部主司已帶到!”獄卒說完之後就退了下去。
皇帝看著跪在面前的主司隨手指了指祖籍譜,聲音悠悠:“說,這祖籍鋪是真是假。”
“臣,這就看下。”主司拿過祖籍鋪之後像模像樣的看了一眼,不停的翻閱,口中喃喃:“這……這根本不是真正的祖籍鋪,而是杜撰……”
“杜撰?!”皇上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唐唐皇宮之中竟然也會有杜撰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