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老眼昏花了,沒有見過這二人,我現在這記(性xing也不好,誰來過,誰沒來過,我轉眼也就忘了……”老者這句話真的是避免了一切災難。
手下忽然之間怒不圓睜,語氣更加不善:“你敢說你沒見過?”說完之後手下(身shēn上的殺氣暴漲,好像下一秒就要將老者碎屍萬段的樣子。
老者心下大驚,可又忽然之間明白了一件事,他們的表現定然是在炸他的話而已。
因為如果完全確定老者是見過他們二人的,也根本不需要用這個手段這個態度來嚇唬他。
老者繼續演戲:“沒見過,真的不記得……我都已經大半(身shēn子在黃土裡的人了,哪有什麼必要欺瞞各位壯士。”
他說的堪稱是(情qing真意切,一絲一毫的破綻都拉不出來。
許是手下實在是沒招了,十分掃興的哼了一聲,大手一揮:“也罷,你也是要死的人了,能看得起什麼,滾吧!”
老者做了個抱拳的手勢,頭微微低著,(身shēn子更是弓的像個蝦米一樣,所有的表(情qing和動作都展示出了一個卑微者的狀態。
他小步的向後退著,給足了這幾個人面子,只要不惹怒了他們,這個老頭子做什麼都願意。
“頭兒?怎麼辦。”手下眼神疑惑的看著朱東天。
朱東天眉頭緊緊的皺著,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行刺唐風輕和杜子譽,自從來到這裡之後他們幾乎每家店都打聽了一下,根本沒有一個人看到過這二人的(身shēn影。
一直到老者的這家茶館算是最後一家了,居然還是沒有見過。
難道說,他們二人一路完全都沒有休息過就直接跑去唐家大營了?
這讓朱東天非常疑惑,因為根據唐家大營中幾個內應的說法,他們根本就沒見過唐風輕回來。
難道他們飛了不成?
朱東天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忽然其中一個手下眼神微微眯著,將這件事(情qing的前因後果想通想透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xing。
“頭兒……你說,會不會是這樣?”手下一臉悟透了的樣子,朱東天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快說!別賣關子。”
“既然我們可以確定唐風輕一定是會去唐家的,那麼他們二人作為朝廷的通緝罪犯,定然不會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可能喬裝打扮,再以秘密的方式進入唐家,從而避免一切大眾的眼線。”屬下輕聲說著。
他這一說完,朱東天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極有可能是如此。
憑著他們敏銳的嗅覺,完全可以確定,他們二人定然是已經進入了唐家大營之中,不然根本就沒有其他可能(性xing,他們不會去另一個不值得信任的地方。
“那就這樣,我一會通知咱們的內應,讓他們給咱們準備幾(套tào衣服,我們幾個人混
進去,檢視唐風輕和杜子譽的蛛絲馬跡。”朱東天站起(身shēn子就走。
路過老人的時候掏出手中的錢袋想要結賬,可老者卻半弓著(身shēn子連連拒絕:“幾位大爺,我沒能幫上你們忙,心中一直惴惴不安,這頓酒錢就當是為幾個大爺道歉的了。”
“呵呵!我看你還真的是婆婆媽媽的,吃飯給錢,天經地義,你當我們哥幾個像缺錢的人?”朱東天立馬不高興了起來。
“萬萬不敢!萬萬不敢!”老者哪裡敢得罪他們?只是還沒有摸清楚他們的脾氣而已,生怕有一丁點地方會讓他們記仇。
老者二話不說的接過了錢袋,千恩萬謝才將這幾個不速之客趕走了。
“哎!……”老者輕輕嘆息了一聲。
他並不僅僅是個財迷而已,更是個(愛ài護(身shēn命的人,這些有(身shēn份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不停的來到這個唐家地界。
真的是個多事之秋啊。
老者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大半輩子了,從小就是唐家地界土生土長的人,對這裡已經產生了強烈的依戀感。
但如今,顯然是到了多事之秋,看來也需要去外面的地界躲上一躲了。
於是走到後臺,吩咐妻兒,今天打樣之後就立馬帶上盤纏細軟,遠走高飛,什麼時候停戰,什麼時候再回來。
這就是人越老越有智慧的體現,從不冒險,明哲保(身shēn。
不過一個鐘頭的功夫,唐家的內應終於接應到了朱東天等人,給他們換上了一(套tào只屬於唐家的衣服。
他們幾個兄弟也都是有軍銜職位的人,這點小事(情qing自然是不足掛齒,甚至二弟給他們幾個人易名,記錄在唐家軍的軍隊手冊中,這樣一來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朱東天依然有一點不放心的地方:“我說你,萬一我們進去,有兵蛋,子不認識我們,露餡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