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竟然敢威脅這裡的父母官,要他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喲!”
周圍的噓聲一浪高過一浪,這個鄭波一進來囂張的氣焰已經樹敵無數,這個時候又說出了這麼驚世駭俗的話,想要唱衰他的人自然是數不勝數。
“安靜,安靜!”
柳道遠快步走上去,拍了幾聲驚堂木,“來人,把與本案無關的閒雜人等勸出去,若是誰再敢在此處大放厥詞,一定從嚴處置!”
“我看誰敢!”
鄭波狹長眼神裡洩露出殺氣,絲毫不懼怕柳道遠的威脅。
“柳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不懂得我們這裡的規矩我不怪你,但是你要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我只能說你是在幫閻王爺修路,就只剩死路一條。”
這樣的,顯然已經不是威脅,而是**(裸luo地挑釁了。
柳道遠看了杜子譽一眼,杜子譽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這個年頭,誰還會打沒有準備的仗呢?
“這麼說來鄭老闆背後是有我得罪不起的人了?”
柳道遠放下驚堂木,從上面走下來,走到鄭波的對面,雖然比鄭波矮了半個頭,但是(身shēn上的氣場卻不輸絲毫。
“來人,清場。”
四目相對,柳道遠眼裡的決絕和殺意只有多沒有少。
既然大家都有了捅破窗戶紙的心,那麼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並不是所有事兒都要大白於天下,也不是所有的冤屈都有洗刷乾淨的那一天。但是柳道遠從不放棄,哪怕只有一線機會。
“柳大人是個漢子。”
鄭波的夸姣對於柳道遠來說一文不值,他冷哼了一聲,杜子譽動了動眼皮子,伸手把唐風輕拉回了自己的懷裡。
“既然柳大人是條漢子,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賭場的生意大家敞開了做,
做的好壞,各憑本事。”
對於生意人來說,不管做的什麼事(情qing都無外乎是一個錢字。
“這件事兒不是我能做主的,既然鄭老闆背後有人,不如請你背後的高人幫你想想辦法。”
柳道遠噎人也是有一(套tào的,鄭波吃了一次癟只有又躍躍(欲yu試開口,“強龍難壓地頭蛇,柳大人還請通融通融。”
“誰是強龍誰是地頭蛇,鄭老闆心裡應該有數,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芝麻官,你往我的臉上貼金了。這件事兒我幫不了你,至於你要做什麼,隨你的便。但要是再弄到我的頭上,你就試試看。”
“柳大人生氣了?”
鄭波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要是胡安只(允yun許一家賭場,為什麼不能是我們合夥開的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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