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那麼問他呢?”
等阿大走遠了,杜子譽幽幽地開口,唐風輕輕笑一聲,嘆了口氣,“我不問的話,心裡沒有底啊。”
“現在有結果就有底了?”
阿大的心思,他們不會看不出來,唐風輕不會離開杜子譽,就算是離開杜子譽也不會和阿大在一起,他這樣簡直就是在犧牲自己的一輩子去等一個等不到的結果。
見唐風輕低頭不語,杜子譽捏了捏她的臉,“不要自責了,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有些事(情qing他現在想不明白,以後也會想明白的。”
唐風輕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杜子譽從不在意別人對她的喜歡和欣賞,是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不管周圍的人眼神多麼(熱rè烈,這個女人的眼睛和心思始終在自己(身shēn上。
因為這也的自信,他對於那些飛蛾撲火的人,有的只剩下憐憫。
憐憫。
阿大從杜子譽的眼神裡也看出了這也的(情qing緒,他知道這兩個人對自己恩重如山,自己對唐風輕的痴心妄想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舉動。
可是,感(情qing這回事要是能聽信理智,不可以的時候就停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痴男怨女了。
“阿大,你在這裡發什麼呆啊?”
吳嫂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著阿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多嘴問了一句。
“吳嫂。”
阿大伸手拉住吳嫂,雖然已經想好了,但是真的要開口還是有些尷尬,“我有一個事兒要麻煩你,你看你還認識什麼合適的女孩嗎?”
“合適?和誰合適?和你嗎?”
吳嫂笑了笑,“阿大啊,你可總算是開竅了。是不是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弟現在有了著落,心裡也開始急了。我之前說給你說門親事,你還是遮遮掩掩的,現在是不是急了?”
阿大年紀不小了,算上來也比唐風輕小不了幾歲,唐風輕的孩子已經是一國之君了,而他現在還是光棍一個。
要是沒人要也就算了,阿大一表人才,還管理了一間豆腐鋪,有不少人暗地裡找吳嫂問過阿大。
“吳嫂,您知道這麼一個事兒就行了,您要是再問我真的就不好意思了。”
阿大摸了摸頭,準備往前門走,想了想還是走了後門。
這樣應該就行了吧,自己這麼說這麼做了,老闆和老闆娘都能放心,自己也能安心了。
可是阿大沒有想到,吳嫂還沒有把話帶給他們兩個的時候,唐風輕就因為之前和謝先奇的事(情qing被叫去了衙門。
事(情qing還要從謝家的打手被柳道遠帶走說起,那四個人也算是有骨氣,杜子譽審了他們好久才讓他們把謝先奇供出來,謝先奇也不是省油的燈,進去之後一口咬定是唐風輕先叫人挑事兒,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柳道遠雖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雖然知道這個謝先奇是在撒謊,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不得已,才叫人把唐風輕請過去親自對峙。
杜子譽哪裡放心讓唐風輕自己一個人走,跟著她後面一起過去。
“老闆,你們這是去哪裡啊?”
阿大也不想自己從後門出來就碰見這兩個人,但是既然碰都碰見了,打招呼是在所難免的。
“去衙門。”
杜子譽看著阿大,嚴肅地交代著,“這邊你和阿二照顧好,那邊有我和阿三。遇見什麼事兒別輕舉妄動,叫阿四阿五過來找我們,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