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奇盯著唐風輕,步步緊逼,在這胡安,他還沒有遇到過什麼對手。一般的人,看見謝家這兩個字就已經跪地求饒了,剩下的,在他說話之後也會痛哭流涕跪倒在地,這個女人,憑什麼這麼趾高氣昂?
她的男人是杜子譽又怎麼樣,和柳道遠交好又怎麼樣?從這一刻開始,他謝先奇就是要讓所有的胡安人都知道,謝家才是這裡的老大。
謝家從來不是什麼王家鄭家的走狗!
“謝管家不願意又怎麼樣呢?難道謝管家會覺得自己的意願可以影響到這件事兒的結果?”
唐風輕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且慢!”
謝先奇叫人攔住了唐風輕:“杜夫人年紀也不算大,怎麼記性就不好了呢?我剛剛不是說了我們謝家的人,誰都不許動嗎?”
“謝管家以為自己是誰?是胡安的縣令嗎?”
唐風輕轉過身,她往前走一步,謝先奇就往後面退一步,“還是葉雲國的國主?既然都不是的話,為什麼我要聽你的?你說的就是聖旨嗎?”
“你!”
謝先奇咬牙切齒,“既然這樣,你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勸謝管家動手之前先考慮考慮清楚,我可不是沒名沒姓可以讓人隨便欺負了的人,你對我動手之前不要問問你們家當家做主的,問一下他杜子譽的夫人是不是你們得罪的起的。”
唐風輕從前貴為一國之母,平日裡低調收斂,但是這一下氣場全開,謝先奇竟然被她懟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謝家人從來沒有說過那個賭場老闆半個字,但是這一刻,謝先奇打從心裡覺得這個女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
“多行不義必自斃,謝管家還是多多做好事兒吧。畢竟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要是你們再這樣張揚跋扈下去,我真的擔心謝家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謝家成為過街老鼠?
謝先奇還在為這件事兒憤憤不平的時候,唐風輕已經帶著自己的人不但全身而退,還帶走了朱家的母女,而且還把謝家的四個打手全都帶走了。
“管家,要不要我們……”
“算了。”謝先奇看著唐風輕一行人遠去的背影,“成敗不在這一時,我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的。”
這件事兒就是衝著柳道遠來的,所以這四個打手也享受到了之前死刑犯都沒有享受過的由杜子譽親自逼供的待遇。
杜子譽怎麼做的沒人清楚,但是結果就是四個人全都簽字畫押,對謝安琪指使他們對朱家敲詐勒索的事情供認不諱。
“杜老闆,這件事兒還真的是感謝你了。”
柳道遠親自把杜子譽送到門口,再三言謝。
“柳大人就不要再在這裡和我客氣了,畢竟日後我們還有許多地方要柳大
人照顧。”
杜子譽拱了拱手,拂袖離去。
“哥哥!”
傷養的差不多的柳依依從一旁蹦躂出來,眼神一直眼巴巴地望著杜子譽離開的方向,“哥,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
“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出去呢?你自己也看見了,謝家這回事真的動真格的了,你要是不想給我們添麻煩,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
柳道遠一臉嚴肅,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