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的人既然把事情找到了朱家人身上,這些事情肯定就不會這麼算了的。這件事兒歸根結底是因為朱曼曼和阿二之間的關係,所以叫阿二住在這附近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樣會不會麻煩你們了?”
朱曼曼沒想到自己會給人家增添這麼多的麻煩,一臉擔憂地看著唐風輕,“其實我覺得他們就只是要錢,我娘和我說了,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去把錢給他們送過去。”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人的心是填不飽的,你們要是這一次把錢送過去了,這件事兒就沒完沒了了。再說了,這對於阿二來說並不是增加麻煩,你們以後都要成為一家人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哪裡有麻煩一說呢?”
唐風輕安慰完朱曼曼,便馬不停蹄地回到了賭場,把朱家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這件事肯定就是衝著我們來的,但是我沒有給曼曼說,一是擔心這件事兒會讓她擔心,二是擔心她爹孃要是知道這件事因我們而起,會不會不讓自己的女兒嫁給阿二了。”
天下父母心,誰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關心則亂,阿二現在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謝家是胡安當地最大的土匪頭子,要是一般的小流氓自己打也就打了,這個謝家自己不一定打得過不說,只要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面,以後朱家肯定有源源不斷地麻煩。
“都怪我,好端端地招惹人家姑娘幹嘛?”
阿二現在只覺得自己是人家的負擔,要是那天自己幫吳嫂去買肉的時候不那麼眼尖,沒有發現站在朱老闆身後的朱曼曼,沒有死皮賴臉追著人家不放,那麼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從前孑然一身,不管遇見什麼麻煩都能夠淡然處之,現在因為心裡有了牽掛,倒是束手束腳,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已經安排了一間客房在朱家附近,客房的窗戶剛好可以看見朱家的一舉一動,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那裡。”
唐風輕把客房的鑰匙交到阿二的手上,“這件事不是你對不住人家姑娘,而是我們對不住你們,所以你心裡不要想太多,好好照顧好他們一家人就行。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你隨時可以來告訴我。記住,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這樣的叮囑只是為了減少阿二的負罪感,畢竟招惹上三大家族,是因為柳道遠的妹妹,歸根結底,還是他們和柳道遠之間的關係。
反正柳道遠已經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那麼他們算賬算到自己的頭上也是早晚的事情,唐風輕和杜子譽都不喜歡受制於人,像現在這樣先發制人也算是不錯的結果。
“和我去一趟衙門,
嗯?”
阿二走之後,杜子譽拉了拉唐風輕的衣袖,“這裡交給他們,你和我去辦件事兒。”
去衙門,找柳道遠。
這件事因他而起,他應該做出一點表示。
杜子譽找柳道遠辦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把朱曼曼的父親朱老六抓起來,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大概就是縣裡的大牢了。
“我去抓人沒關係,但是總得有一個罪名不是?”
柳道遠聽聞朱家的事情之後,心裡萬分焦急,可惜愛莫能助。
“這個朱老六是一個好人啊,市場裡做生意的都知道,每次都是按時繳稅,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就連大周和夜國的人都在我這裡誇獎過他做生意講誠信。這樣一個人,有什麼理由抓他呢?”
這樣無緣無故地把人抓走,豈不是更惹得人懷疑,簡直就是在公然打謝家的臉。
要是按照在胡安的實力,他們目前面對三大家族還是有些吃力,杜子譽已經飛鴿傳書去叫救兵了,但是在援兵到來之前,他們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
“理由我們可以幫你找,人你抓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