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是誰啊?”
阿二一大早問的問題叫阿三一下子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根子,“什麼柳依依?我也不認識。”
“該不會是昨天那個姑娘吧?”
阿二戲謔的眼神叫阿三格外心虛不舒服,“什麼跟什麼啊,人家叫什麼我都不知道呢,還柳依依,我還楊依依呢!”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
阿三好不容易讀過的一首詩,裡面竟然有她的名字。
柳依依,柳家,呵。
“你是說昨天晚上那個姑娘是柳道遠的妹妹?”
唐風輕一大早聽杜子譽的推測,一下子就提神醒腦,什麼睡意都沒有了,“怪不得我覺得那個女孩子很眼熟呢,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就和柳道遠有幾分相似。”
杜子譽的推測源於之前和柳道遠的談話,在他的談話過程中透露了自己有一個妹妹,而且這個妹妹被自己關起來了,這和昨晚上那個女孩子的說法不謀而合,由此可見,昨晚上的那個神秘少女,應該就是柳道遠的妹妹。
“我們這幾個小兄弟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有出息啊!”
看著他們終身大事一個個又著落,唐風輕露出了老母親的笑容。
“你啊你,咱們家裡的那兩個你是一個都不操心了?”
想起自己的兩個孩子,唐風輕難免眼角溼潤,“想有什麼用的,這種事是我想想就有用的話,那我天天想好了。”
“那你有沒有後悔當初跟著我?”
要是沒有跟著杜子譽,現在唐風輕應該可以過上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不用忍受骨肉分離,不用過這種隱姓埋名,朝不保夕的日子。
“問什麼傻話呢?”
唐風輕拍了一下杜子譽的頭,“我之所以是我,全部是因為你是你,知道嗎?”
我是誰不重要,因為你,我才是誰比較重要。
兩個人濃情蜜意一個早上,下去的時候,賭場裡面已經人聲鼎沸。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中間,柳家小妹的身影並不難辨認。
在她的身後,是阿三那張標誌性的鐵青的臉。
“你到底什麼時候走?”
“你們開門做生意,難道要趕客人走?”柳依依盯著眼前的局勢,時不時調整自己的佈局,“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玩兒,你不能因為我耽誤工作吧?”
“你在這裡我怎麼安心工作?”
阿三又不是瞎子,這裡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要是她因為自己被欺負了,自己豈不是要以死謝罪?
況且是這裡縣老爺的妹妹,自己恐怕是以死謝罪都死不足惜。
“你的意思是我影響你了?”
柳依依把手上最後幾個銅板直接扔到了大那邊,拉著阿三的手穿過人群,直接跑到了後院。剛從廚房裡走出來的吳嫂撞見這一幕,趕
緊又退回到了廚房裡。
“你要做什麼?”
阿三真的是被這個大小姐搞敗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難纏的女人。
“我來就是告訴你,昨晚上你送我回家的時候,我看見你鞋子破了,這雙鞋算是我送給你送我回家的謝禮,你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