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滿口答應,一臉寵溺地看著杜想跑遠。
“念兒對不起。”
唐風輕把手搭在杜唸的肩膀上,一臉歉意,“對不起,都是母后沒有做好母后該做的事情,才會讓想兒把自己心裡的怨氣都撒在你的身上。”
“母后千萬別這麼想,興許想兒真的比兒臣更加合適呢?”
“胡說!”
唐風輕趕緊制止杜念這種念頭的產生,“我和你父皇看人的眼光是不會錯的,想兒好勝心太強,他根本不適合儲君的位置。你放心,這段時間母后會親自去教導他,讓他不再有那些可怕的想法。”
杜想現在這個樣子,唐風輕越發地擔心他們兄弟倆日後肯定會有一仗。
“母后,你看,兒臣不是很想繼承皇位,你非得要兒臣繼承皇位,弟弟很想繼承皇位,你們卻不想讓他繼承。為什麼不能讓我們兩個都如願呢?”
杜唸的話叫唐風輕覺得他依舊幼稚,她連連搖頭,“不不不,你以為你弟弟這樣的性格不改,你就算把皇位的繼承權讓給他他又會放過你嗎?還有,你永遠不要覺得自己比老人家聰明,我和你父皇看了一輩子的人,我們比你們更清楚你們適合做什麼。”
唐風輕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養了這麼一個怪物,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杜想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若是一切冥冥之中都有註定,那麼這要是他們兄弟倆逃不開的宿命。
杜念似乎也意識到了宿命,開始保持沉默。這種不悅的心情叫他看奏摺時候心神不寧,“小李子。”
“太子殿下怎麼了?”
“陪本王出去走走。”
杜念長舒一口氣,起身快步朝前走去。他和小李子從小一起長大,當時母后總要和各種各樣的人鬥智鬥勇也沒有時間關心自己,但他卻從來不覺得母后不喜歡自己。
“小李子,你說父皇母后對我和對我弟弟有什麼區別嗎?”
自己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問題,始終會有些淺薄,但別人就不一樣了,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反倒更容易把問題看全面,
小李子聞言一愣,站在原地不敢說話。
“你怎麼了?”
杜念看著他,“在本王這
裡你難不成還不敢說真話不成?小李子,你再這樣本王就生氣了,起碼在本王的眼裡,咱們還算是朋友。”
“太子殿下,你真的要聽奴才的實話?”
“廢話!”
杜念給了小李子一個白眼,這個人真的是越老越沒有趣兒,他還是比較喜歡當初那個和自己下圍棋時爭得面紅耳赤的小李子。
“啟稟太子殿下,依奴才看,皇上和皇后娘娘對太子殿下您的確比較上心。但這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太子殿下您是儲君,現在皇上臥床不起,能夠主持大局的人就你一個。大敵當前,皇上和皇后娘娘每天都心力交瘁,遇見事兒也就和能和太子殿下您商量商量,所以對太子殿下您多點關心是應該的。怎麼了,太子殿下一天到晚心神不寧就是因為這件事兒?”
“唉!”杜念嘆了口氣,“說來話長。對了,你幫我和三皇子身邊的奴才打聽一下三皇子喜歡什麼。”
“太子殿下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