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是個女人,怎麼會聽不懂太子的心事。太子是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說出這種生無可戀的話,肯定是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不可能的人。
不可能的
人是誰呢?就是讓他把所有不可能變成可能的人——衛雅郡主。
“你每次跪著求饒的時候都覺得你蠢死了,現在又覺得你太聰明瞭。”杜念也笑,誰知道就這麼巧,找了一個能讀懂自己內心的人。
“不管怎麼說喝水不忘挖丼人,當初要不是有本王你很可能還在那裡受苦受難,所以將功補過,這件事你要原諒我。”
果然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啊,就連求人原諒都是這麼理直氣壯。
“我保證,這件事不會讓別人知道。”
沈依依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只不過是用一種充滿了懷疑的眼神。杜念就是受不了這種刺激,她竟然不相信他!
半個月之後這個女人就要成為自己的女人,要依靠著自己過一輩子,她竟然不相信他!
“你不相信我!”
“太子(殿diàn下,我只是不希望勉強別人做別人不願意做的事(情qing。”
這句話又狠狠地在杜唸的心裡戳了一刀,是的,剛剛自己還在勉強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qing,結果就鬧成了這個樣子。看來還是她比自己懂事,知道別人不願意做自然是有別人的難言之隱。
“所以太子如果真的想告訴郡主的話,太子可以照直說。我既然已經告訴太子,就不擔心別人知道了。”
沈依依的坦((蕩dàngdàng,叫杜念自愧不如,“我沒有想告訴她,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望著杜念伸出來的手指,沈依依說不動心是假的。這個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心裡沒有她,就算現在勾勾手指有什麼用呢?
“拿過來!”
杜念見她遲遲不肯動手,便自己拿過她的手,和自己完成了拉鉤的儀式。她的手的確不像是千金小姐的手,手上有一層薄薄的繭,倒是讓人安心。
衛雅問了杜念好幾次關於沈依依的事(情qing,但是每一次杜念都不肯回答。衛雅思前想後,覺得問題一定是出在沈依依這個女人的(身shēn上。
“沈姐姐,你等一等。”
在臘月二十九這天,衛雅特意起了一個大早,和沈依依在坤寧宮前碰了面。
沈依依已經換上了唐風輕給她準備的紅色襦裙,外面搭著一個白色的狐狸毛披肩,整個人立馬貴氣不少。
“郡主早啊!”
“昨(日ri太子哥哥和我已經說了姐姐你為何不過(春chun節的原因。”
衛雅的一句話,讓沈依依猶如晴天霹靂,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原本美好的心(情qing一下子四分五裂。就算是摔碎了的銅鏡,看一眼都覺得自己面目猙獰。
男人的話果然是靠不住的。
衛雅這句話只是在試探,但是沈依依的反應已經讓她知道,是杜念瞞著自己不讓自己知道關於這件事的。既然如此,她只好繼續裝下去了。
“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
放心,在這裡,我一定讓你過一個終(身shēn難忘的(春chun節。”
“多謝。”
沈依依冷冰冰地抽掉自己在衛雅手心裡的手,轉(身shēn走進了坤寧宮。
“姐姐,姐姐,剛剛你為何要鬆開我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