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陳丞相,方才得罪了。不過今日大周的待客之道有失大國風範吧!”
“的確有失大國風範,不過純陽王也有失君子的風範吧!大周國向來恩怨分明,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不管是恩還是怨,都是一樣。”
陳印泉走到純陽王的身邊,身無寸鐵,卻也讓純陽王往後退了一步。
“本王不知道自己所作所為有個不妥!”
“傲慢之人並不覺得自己無禮,所以純陽王不覺得自己行為有所不妥也是正常。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已經命人去迎接純陽王並且勸說,但是王爺無動於衷,所以太子殿下這才出此下策。”
陳印泉說完,臉色一變,“來人,把叛軍拿下!”
“誰都不準走!”
突然遠處出來一陣馬蹄聲,一個白衣郎手持長槍從太陽落下去的方向,揚鞭而來。
“這個人是誰?純陽王的援兵嗎?”
杜念在隱蔽處見此情景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原本該去的人是自己,陳印泉代替自己過去,他不能再讓他替自己冒生命危險。
“啟稟太子殿下,不太像。倒是,倒是有點兒像李戰將軍。”
李戰!
杜念聽見這名字,趕緊上去搶過哨兵的位置,只見李戰正騎在一匹白色的戰馬上。
前些日子自己送出去的書信一直沒有回應,杜念還以為他們戰事繁忙,無暇顧及,誰知道,他竟然為了這件事一聲不吭地回來了。
“太子殿下,李將軍的人已經把純陽王的人團團圍住了,咱們是不是也要過去看看?”
杜念搖搖頭,“陳大人還在那裡,咱們等一下。”
看見李戰的那一刻,純陽王心裡更加絕望了一點。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日夜兼程從夜國趕過來了。
“大膽逆賊,竟然敢在京城造次?爾等忘恩負義之徒,也配進京面聖?想要造反,先問問本將軍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只知道叫囂的黃口小兒,你與你爹父子二人若是真的如傳聞中那般英勇無比,為何還要和夜國糾纏如此之久?看來你們也不過如此!大敵當前竟然臨陣脫逃!”
“呵,無能鼠輩!”
李戰把一個麻袋扔到純陽王的臉上,褐色的麻袋上寫著黑色的字——“純陽”。
“純陽王還真是忘恩負義壞事做盡,為何夜國能支撐這麼
久,還不是多虧了純陽王的救濟?純陽王估計是亡國奴當上癮了,才會一直眷戀給別人當狗的日子。”
這個是李戰在最近一次和夜國的交戰中發現的,當時就被氣得不行。原來杜子譽每次給純陽王的救濟的那些糧食和錢,都被他送到了夜國。這種典型的吃裡扒外的作風,叫人忍無可忍。
“既然你們都發現了,那又能怎麼樣呢?”
純陽王把麻袋從自己的身上拿掉,“夜國的仗打完了嗎小將軍,你這臨陣脫逃也是叛國的行為哦!”
“李將軍是本王叫來的。”
杜念從山丘上走下來,“純陽王,你已經被團團圍住,還是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