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闊從未央宮趕到御書房的時候,李戰和梅肅已經站在那裡等了。
一見到夜闊,李戰立馬(情qing緒激動地衝上前去,“(殿diàn下這算是什麼事兒?我姨母在貴國就是這樣的待遇嗎?”
“那李將軍想要什麼樣的待遇?”
夜闊反問他,“現在她是我們國家的女相,便是我的人,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李戰冷笑一聲,“(殿diàn下說這話的時候難道不臉紅嗎?一輩子做這些雞鳴狗盜之事,難不成真的忘了舉頭三尺有神明嗎?”
“神明?你叫你們的皇上和本王說神明,我和他老子搶人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呢!”
夜闊生起氣來也是氣場可以殺人,李戰上去想要動手,梅肅趕緊攔在兩個人的中間,“李將軍冷靜,李將軍冷靜。現在兩個國家正在籌建自由貿易區的事(情qing,原本你姨母的(身shēn份就不是大肆炫耀的,這件事還是低調處理比較好。不管是對你們大周,還是我們大夜,都還是是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什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是失了火嗎?對了,唐大人人呢?”
夜闊看著梅肅,梅肅一臉尷尬,又看著怒火中燒的李戰,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梅肅,本王問你,人呢?”
“啟稟(殿diàn下。”
梅肅想了想,還是跪在了夜闊的面前,“還請(殿diàn下贖罪啊,這件事不是臣不想幫忙,而是事發突然,我們誰都沒想到啊!我們也是剛剛從幕府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唐大人她,唐大人她……”
“死了?”
夜闊說出了梅肅一直說不出來的兩個字,梅肅萬分悲痛地點點頭。夜闊詫異地看著李戰,李戰悲痛的低下頭。
他不敢相信,就這麼幾個時辰的功夫,自己就和唐風輕天人永別了,好端端的不就是一個家宴嗎?怎麼還把自己的命給喝丟了?
“是真的嗎?”
夜闊轉(身shēn問劉公公,劉公公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殿diàn下,老奴一直都在(殿diàn下的(身shēn邊,老奴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哭什麼?”
夜闊雖然是這樣在罵劉公公,但是自己的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有些事有些人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在自己心裡有多麼重要的位置。唐風輕還是袁菲,也許這一滴眼淚告訴夜闊,再多的算計和揣測也好,此時此刻在他心裡最重要的人是唐風輕。
“(殿diàn下,老奴,老奴知錯了。”
劉公公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房間裡所有的人都保持著沉默,知道梅妃娘娘哭得梨花帶雨,風風火火地走進來。
“哥,她呢?”
梅妃的臉上爬滿了淚痕,梅肅低著頭不去看她,她便更是慌張。
“後宮現在流言四起,說是唐府失火了,唐大人
死了。今(日ri你們二位應該都是唐府的座上客,為何對此一言不發?這個流言到底是真到底是假,你總是要給我說句話的是不是?”
梅妃頭上的裝飾全都沒有,(身shēn上的衣服還是耷拉著,應該是已經睡下了,聽見這個訊息又起來的。
“梅妃娘娘,對不起。”
面對自己的妹妹,梅肅倒是沒有之前那麼冷靜,“這件事我們也沒有想到。”
“什麼叫你們沒有想到?”
梅妃走到夜闊的(身shēn邊,拉住夜闊的手,“這些人,這些人全部都是兇手,還請(殿diàn下給唐大人做主,今(日ri晚宴之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梅妃這一鬧,倒是讓夜闊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