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超在院子裡轉悠了一圈,忍住心頭的怒火,終於想起來了今天的正經事兒,摩拳擦掌地走到唐風輕(身shēn邊:“唐大人,時至今(日ri還這麼大的排場啊?”
“什麼排場,大人的話我聽不懂。不知大人今(日ri前來,有何貴幹呢?”
唐風輕虛假的微笑小孩子都看得出來。
這在慕超的眼裡,就是對自己極大的不尊重:“我說唐大人,那(日ri在(殿diàn上發生的事(情qing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你都已經不是從前的香餑餑了,怎麼著,還把自己放在那麼高的位置上,也不怕自己摔死。”
“那大人離我這麼近,就不怕我摔死的時候,順勢拽大人一把,把大人一起拉進去嗎?”
和唐風輕談話是沒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慕超冷笑一聲,“到時候我們大家就各憑本事吧,反正今天來,我是給唐大人送一個故人的。”
唐風輕聞言心裡一緊,這一回來還沒來得及見到陳印泉,該不會是陳印泉出了什麼事兒吧?
這個慕超要是抓到了陳印泉,那自己的計劃可就全完了。陳印泉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目的是什麼,沒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啊!到時候夜闊肯定會把自己接進宮裡,到時候再跑出去,就難了。
“誰?”
唐風輕看了梅肅一眼,心裡已經有了打算,要是慕超說的人是陳印泉,那麼自己就先下手為強,無論如何一定要讓陳印泉跑掉。
就算到時候告狀告到夜闊(身shēn邊,自己也可以死無對證,慕超的口才的確不是自己的對手。
梅肅點點頭,手已經攥緊了拳頭。
“我們宋許言,宋公子啊!”
慕超側(身shēn一步,露出宋許言燦爛的笑臉。唐風輕悲憤交加,急火攻心,從來不贊同使用武力,也不擅長使用武力的她,一拳上去,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宋許言的臉上。
“唐大人,你為什麼要打傷我的隨從?”
慕超大驚失色,在他的眼裡,唐風輕就是一個比較煩人的女人,根本不會動手。現在宋許言臉上的紅腫告訴他,這個女人還有暴力傾向。
宋許言肯定可以打贏唐風輕,但是自己不是梅肅的對手啊!更何況在這裡,宋許言這個軟蛋在梅肅面前不一定敢動手,這耍嘴皮子自己不行,動粗自己更是吃虧啊!
“您的隨從我不喜歡,這裡是我的底盤,我想打自然就打了。”
唐風輕這句囂張至極的話被原原本本地叫慕超說給了夜闊聽,彼時陳嬪正在夜闊(身shēn邊吃葡萄,聽見自己家裡的人被打了,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慕大人的隨從原本是父親養在家裡的書童,雖然品行是差了一點,但還不至於被人打。(殿diàn下,這唐大人原來這麼暴力嗎?”
陳嬪沒有一絲責備的意思,一臉的疑惑倒
是顯得更加楚楚可憐了。
唐風輕那(日ri在(殿diàn前被夜闊冷落失了勢,雖然沒有被後宮的人給瞧見,但是這個訊息還是在後宮流傳開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些(日ri子,或多或少都有人在夜闊面前數落唐風輕,唯獨只有梅妃,一聲不吭。這樣下來,朝中的陣營在夜闊面前一下子明亮起來。
前朝後宮,從來都沒有斷過聯絡,從前不會,以後也不會。雖然是大忌,但是還是有這麼多人何樂而不為,那自然是這裡面有什麼(誘you人的東西。
既然阻止不了,還不如利用這一點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當時為何打人?”
夜闊摸了摸陳嬪的手,安撫她的(情qing緒。
“臣當時,就就帶著宋許言去唐府,沒想到唐大人脾氣這麼大,見人就打。我想她原本想打的人是我,但是礙於我的(身shēn份,所以便打了我的隨從。俗話說打狗還的看主人,唐大人這麼做擺明了就是不給我面子,也不給陳嬪娘娘孃家的面子啊!”
只要能算上自己同謀的,慕超自然二話不說就把人拉上自己的賊船。
陳嬪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夜闊已經把他們兩家看成是同謀了。
“宋許言既然已經到了慕大人門下,便和我們家沒有關係。我剛剛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公道話,現在他既然是慕大人家的人,就不需要再和我們陳家有什麼關係了。不過大人確實不對,還請(殿diàn下問個清楚。”
都是聰明人啊!
夜闊點點頭,“好吧,你就把唐大人給本王請來,我問一問。”
唐風輕沒想到,自己的一巴掌還打到了夜闊的耳邊。不僅如此,還引來了王后、梅妃和陳嬪的圍觀。
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shēn。
因為一巴掌招來這麼多重量級的人物,宋許言那小子就算死了死得瞑目了。
“臣參見(殿diàn下,參見王后娘娘、梅妃娘娘、陳嬪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