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能達在房間裡傳出來的嚎叫聲叫唐風輕忍不住分心往那邊看,看了又忍不住問,“既然慕大人已經被殿下知道了,那麼這位將軍又會有什麼樣的懲罰啊!”
“魯將軍能有什麼懲罰?只不過一時鬼迷心竅,拿了不該拿的錢,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但是你沒什麼傷,他又是軍中重臣,所以不會有什麼,你不要擔心。”
唐風輕點點頭,她雖然對魯能達沒什麼好印象,但是這個人本質不算壞,吃了這一虧,以後還能是一個可用之才。
“聽說葉雲國的沐尋侯也在此地?”
“幸虧是有他在,不然的話這件事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唐風輕看著他,“殿下連這個都知道了?”
“殿下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不知道是在你們出發之前。”梅肅看著她,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看來這位讓整個天下傾倒的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梅肅笑了笑,“我只是沒有想到,葉雲國的人竟然敢還會幫你說話。”
“很久很久以前的交情了。”
的確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交情了。襲王和杜子譽站在河邊,看著胡安城外的胡安河靜靜流淌,忽然想起從前大秦還沒有滅亡之時他們三個在一起時候的模樣。
那時候的襲王還是一個玩世不恭,遇事不過腦子的公子哥,但是現在已經是獨當一面,做事不拖泥帶水的一國之主了。那時候的杜子譽周旋於各種勢力中間,從來沒有想過回去推翻那一個王朝。唐風輕那時候只是相國府的小姐,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給自己復仇,怎麼保住相府顏面,從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經歷這麼多生死離合。
“你還記得那時候你最想做的事情嗎?”
襲王突然無限感慨地問道。
杜子譽想了想,“記得。”
“那和現在想的一樣嗎?”
杜子譽想了想,“一樣。”
原本襲王是想和他感慨一下當初想要的和現在想要的不太一樣,但是問了才反應過來,杜子譽是一個例外。
當初想要的和現在想要的其實都沒有到手啊!
襲王拍了拍杜子譽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對他道:“真沒有想到,到了這把年紀你還要做和年輕時候一樣的事情。我曾經很羨慕你,但是現在嘛……”
“現在不羨慕,以後就會羨慕的。”
杜子譽用自己的白眼把襲王憐憫的眼神給懟了回去,襲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你已經想好了之後要怎麼做嗎?”
“侯爺,外面有一個唐大人求見。”
襲王看了一眼杜子譽,道,“除了她可還有其他人?”
“還有一位男子。”
“這……”
襲王看了一眼杜子譽,杜子譽點點頭,襲王這才
將信將疑地開口,“那把那兩位請過來吧。”
今日沒什麼事兒,天氣也不錯,襲王便把杜子譽拉到河邊小酌,誰知道這個唐風輕竟然帶著一個男人過來,襲王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要是自己一個人也就算了,偏偏杜子譽還和自己在一起,這兩個人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