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姐姐的手越來越涼,不明白自己的爹到底是在幹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從來不是自己的姐姐,自己的爹也從來不是自己的爹。
他的身世,一下子就和別人不一樣。
聽見這個聲音,司馬南楓轉過頭去,看著活潑可愛的小孩子,有些動容。
要是早知道有這麼一個兒子在外面,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仵作的女兒納回家。這個小孩子,怎麼看,怎麼都比自己家裡的那個要強啊!
“雲兒,乖啊,不疼的。”
仵作難得一笑,可是這一針紮下去,孩子還是哇哇大哭,一下子鑽進自己姐姐的懷裡。
這一幕,唐風輕看著心疼。
“這孩子不是我的,這一看就和我不像啊!”
司馬南楓指著這小孩子,還想狡辯。
唐風輕瞥了一眼碗裡的情況,立馬給他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小孩子幸虧沒有像你,但是這裡已經有了你抵賴不了的證據!”
說著,唐風輕便把這碗叫人送到了襲王面前。
看著碗裡已經融為一體的血,襲王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大膽司馬南楓,你監守自盜,身為一方父母官,沒有在這裡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反倒是在這裡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來人,把他壓入大牢,明日午時,斬立決!”
襲王話音剛落,立馬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侯爺英明,侯爺英明,侯爺英明!”
唐風輕看了襲王一眼,襲王點點頭,“唐大人要是有空的話,方便我們喝一杯嗎?”
“自然。”
胡安這種地方,只有一家還算像樣的酒館,這家酒館裡就一個包廂,在一樓,窗戶還是壞的。襲王一進來,滿臉都是嫌棄。
“這屋子裡雖然就我們三個人,可是卻像是不止
我們三個人一樣!”
唐風輕聽見這話只是笑笑,事實上,自從她發現襲王身邊的人是杜子譽之後,這一路上不管是什麼時候,她都在笑。
“完了,這個人傻了。”
襲王拍拍杜子譽的肩膀:“恭喜你,千山萬水,找了一個傻子回來。”
“你才是傻子呢!”
唐風輕瞪了襲王一眼,回頭看杜子譽正一臉溫柔地看著自己的時候,不由得臉紅了。
“今日這件事兒鬧得,這胡安雖然暫時安靜下來了,但是長久來看,還是有很大的隱患啊!”
襲王剛坐下來,就忘了剛剛還在開玩笑,一本正經地說起了自己心裡的煩惱。
“是啊,這裡會是一塊肥肉。你想啊,三個國家的人都來這裡進行貿易往來,這裡立馬就會有錢,就會繁榮,想來這裡賺錢的肯定很多,但是想來這裡做好事的估計是沒什麼了。”